“陳叔,在我眼裡這一點都不奇怪,只是醫院的人還沒見過而己。”一凡道。
“一凡,這兩天你在教陳楚嗎?她有沒有這方面的特質?”陳杰問。
“陳叔,放心,陳楚進步很大,己經能將氣沉入丹田的。”一凡看著臉紅的陳楚道。
陳叔說:“一凡,辛苦你了!陳楚,好好跟著一凡學!”
“爺爺,我己經在努力學了。”陳楚說完,就出去打電話。
“走,去珠寶城,我沒去,他們不敢開切。”陳杰說完,下床穿衣服。
一凡扶著陳杰走出客廳,看見陳楚還在電話裡說個不停,時而露出笑臉。
“師父,安排好了,我們三點去醫院給爺爺做檢查!”陳楚掛機後,對一凡道。
收拾好後,三人出發去珠寶城。
“一凡,你後天回廣東嗎?”陳杰坐上車後問。
“是,陳叔,今、明兩天再給你鞏固治療兩次,以後你就堅持吃藥就行,我都說過,這病沒什麼大不了的。”一凡說。
陳杰道:“一凡,在你眼裡是小病,如果你不是剛好來了瑞麗,我都不知能不能再見到你,這也許是我命裡不該有這一劫,我們叔侄倆還真有緣份。”
“陳叔,再感嘆了,如果不是你病了,那個玻璃種帝王綠和那個大高冰翡翠料也不會被發現,這叫禍兮福所依!哈哈哈!”一凡想到這兩三天發生的一切,由衷感嘆道。
“哈哈哈!對對對!這一切真是天意,我算是虛驚一場。”陳杰也爽朗的笑道。
“爺爺,如果不是這樣,我還拜不了師傅呢!”陳楚白了一番說。
“一凡,明晚我設家宴感謝你,也為你餞行!”陳杰說道,“陳楚,等下你通知你爸媽!”
“好的,爺爺!”陳楚高興的說。
來到魏運金的公司,車間裡圍攏很多人,有一凡熟悉的魏運金的那夥弟兄,也有些從來沒見過面的翡翠界人士,他們都在認真欣賞玻璃種帝王綠和高冰翡翠料,見陳杰來了,紛紛讓道。
那兩個翡翠料放在臺面上,按照陳杰的要求,他要跟這兩個翡翠合影,陳楚拿出相機,給他照了幾張相,後面魏運金提議他們這西五個兄弟跟陳杰和一凡來了一張合影。
弄完這些儀式後,由陳杰作價,高冰翡翠兩億七千萬元,玻璃種帝王綠六千萬元,共三億三千萬元,由魏運金和他的其他西個兄弟一起吃下,按照原來說好的,一凡入賬一億三千五百萬元。
“一凡,我師父的情況怎樣?”魏運金輕聲問一凡。
“魏哥,陳叔肝裡的腫瘤全部消滅了,你看他的臉色,白裡透紅,活到一百歲沒問題。”一凡道。
“謝謝你,一凡!前天晚上,他說一定要來再見你一面,說,見這一面可能以後就永不相見了,唉,這可能是冥冥之中的事,想不到他的固執反而是一個機會,師父和你真有緣。”魏運金道。
“魏哥,為了你和其他兄弟的健康,我收了陳楚為徒學道醫,以後我不在瑞麗,有陳楚在,你們有什麼貴恙,就可以找她。”一凡說。
“老弟,你有心了,好好教陳楚,那時你給巖松治病,我就有這想法了,當時又沒想到誰跟你學,現在好了,自己的侄女學了你的本事,我們以後就有依靠了。”魏運金拍了拍一凡的肩,高興的說。
中午,魏運金幾個兄弟想留下陳杰和一凡吃飯,被婉拒了。陳杰通知他們明晚來他家聚會。
完事後,一凡叫陳楚先送陳杰回家,說自己要去“玉脈原石行”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