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跟麥小寧談完事後,想到了釆購單上無縫不鏽鋼管的事,原來做執手鎖的把手都是從佛山瀾石不鏽鋼管廠釆購的,還有就是公司的兩個氬氟焊技術工也是免費在那個廠家培訓的,後來只要公司有這方面的材料,一凡都找那廠家的區總。
區總也是他的一個同姓朋友介紹的,他那朋友專門替耀輝公司拉伸調直門鉸的插芯,幾年的合作大家都很愉快。
曾楠剛走,李小秋又上來了。
李小秋見沒其他的事,轉身就離開了。
晚上七點半不到,一凡開著車,在莞城醫院門口就看見了李小秋剛剛停好車下來。
一凡還真沒見過李小秋一人出來的樣子,披肩發,肩上挎著一個小坤包,碎花襯衣,藍白緊身牛仔褲,更顯得她成熟、嫵媚,乍一看,如都市小麗人。
一凡想不到李小秋蛻變得這麼快,想想她剛來公司那時,還是那副放屁都放出稻草蔸味的鄉下小姑娘,真是錢能撐腰,她也學會了如何打扮自己。
一凡輕摁喇叭,嚇了她一跳,她轉身看見是一凡的車,就停了下來等一凡一起上樓,一凡停好車後,兩人都沒有說話,並肩走在一起。
夏妮早就在辦公室等了,見一凡走了進來,連忙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帶著兩人就朝病房走去。
今晚陪護高追寶的是高山和高林,他倆見一凡來了,忙打招呼,掏煙。
一凡走進病房,看到高追寶臉上有了紅暈,呼吸也沒了那麼粗急,掀開被子,開啟透視眼,發現腫瘤比昨天小很多,頸部也比昨天小得多。
高山和高林兄弟倆扶起他爸坐在凳子上,然後脫掉她的病服。
一凡從針包拿出銀針,飛快地在幾個穴位上下針,然後才提插、捻轉,十五分鐘留針。
取出針後,一凡又叫高山他們把他父親躺在床上,夏妮很自覺地開始了治療,三個人輪流替換合作,持續了有半個小時,治療結束,一凡三人就離開了。
一凡和李小秋也沒停留,跟夏妮知會一聲就下樓。
一凡語塞,不知怎麼答話,就乾脆沉默。
兩人各開著車原路返回,當快到萬江時,古月琴打來了電話,她問一凡是不是忘了今晚給她打通任督二脈的事,一凡說自己馬上到會所。
古月琴也是開著車來瘦身的,見一凡到了,連忙上車,在前頭帶路。
古月琴就住在麥小寧同一個小區,只是相隔幾棟樓,她那棟樓沒有地下停車場,將車停在單元門的前面路旁,她下了車後,等一凡下車,然後在前面帶路,進了電梯間。
古月琴的房子在第九層,走進房子一看擺設相當簡單,客廳卻裝飾得很有特色。
電視背景牆是一幅太極八卦圖,沙發背景是一幅書法,寫著“道法自然”,木沙發也是古典式,單人沙發上靠著兩隻蒲團。
一凡想笑,這那是一個家呀,純粹是個道家練功的場所,一個女人能有這種想法,真有點另類。
一凡無語,到處看了看,發現她電視櫃上放著一個二十多公分寬,四十多公分高的黃蠟石,石面是兩個和尚面對面打坐的圖案,玉化、水衝度也很好。
一凡覺得這房子的裝修別出心裁,真有點想去看看她主臥室的裝修。
踏進主臥室,旁邊就是衛生間,側頭看去,一個大大的木浴缸,地面是鵝卵石面,天棚用的是防腐木吊頂,牆面鑲的是上了清漆的竹塊,回過頭來,看看臥室,更是驚掉下巴,臥室牆面也是竹塊,吊頂是防腐木的人字頂,床鋪掛在天棚上,也是自制的防腐木床,地面是木地板,只有衣櫃還有一點現代感,但衣櫃門上掛著一把木劍。
一凡彷彿見到了穿越到現在的古代俠女,三觀被她摔得碎了一地。
一凡聽到她說的話,嘴巴o成了能塞進雞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