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談中才得知,李上柱家原來也是做珠寶生意的,只是業務傾向雕刻,他在高中畢業後,就回歸家庭,一首跟著父親在學玉雕,據牟莉莉說,他的雕刻手藝還算過得去,只是中風之後,就沒有再雕過一件飾品,至今有一兩年了。
兩個男人在一起,自然話就多了起來,原來李上柱不知道他老婆這兩次買的原石都是過了一凡的手,知道後很是感激,牟莉莉也同意他少量喝點白酒。
“一凡,等我手藝平穩之後,親自雕件飾品送給你。”李上柱舉起酒杯說道。
一凡心裡還是不太願意接受他的饋贈,但為了鼓勵他重拾手藝,還是說道:“謝謝,那我就等著看你的傑作。”
晚飯後,一凡幾人就向牟莉莉幾人辭行,出發回東莞。
途中,一凡突然想到,怎麼來安置玉罕靜,去鄔倩那套房住,就擔心鄔叔他們突然要來東莞,到時叫她搬走,肯定不合適,去葉塵那裡住,也沒有這麼多房間,再加上不久玉恩也會來,以後住在哪,這也是個問題。
一凡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讓玉罕靜住回鄔倩那裡,一來方便兩人雙修,二來,實在也找不到地方安置,以後玉恩來了,就讓她住回會所的那個房間。
回東莞肯定得先送唐贇回家,套房的家因為才搞好裝修不久,得再等半個月才能住,儘量把廢氣排出去。
“唐姐,你在哪下車?”快到莞城時,廖慧問她。
“我的車放在店對面,你就送我到店裡吧!現在店裡也沒下班。”唐贇說道。
車停在她的店門口,廖慧和玉罕靜兩人幫她把行李搬進店裡,順便把放在玉罕靜行李箱的原石搬進去。
一凡瞄了瞄店裡,沒有看到葉雯靜的身影,才下的車。
“唐贇,那兩塊三彩翡翠料,你拿去一塊,另外一塊和這個玻璃種加工好手鐲,我有用。”走進辦公室,一凡對唐贇說。
唐贇看著一凡,不知他的意思:“你是說,留下一塊送給我?”
“是呀,你還真以為我會要你的錢不成?”一凡說道。
“好吧,明天我就叫劉師傅加工好,知道陳豔青等著送人。”唐贇終於明白了一凡的意思,然後看了看門口,輕聲說,“你也該送副手鐲給我媽。”
“這麼多材料,你挑個最好的給你媽就行。”一凡心裡嘀咕,她的心還真大。
“行,瑞麗發的原石,明天就能拿到,我加工一副送給媽,就說是你送的,嘻嘻!”唐贇也認為一凡說的對。
“罕靜,你住回那套房,能住多久就住多久,後天晚上會所上班,你記住!”離開唐贇,坐上車後,一凡對玉罕靜說。
“好,也習慣住那裡了!”玉罕靜說道。
“老師,要不明天晚上叫大家聚一聚,一個半月了,大家都沒聚在一起,提前預祝一下會所重新開業鴻發?”廖慧建議說。
“我準備明天回中山的,也行,後天再回!”一凡覺得有必要去中山一趟,看看斯音,不知她身體是否真的康復了,順道回趟家,也去一下楊雲舒那裡。
回到中堂,把玉罕靜送到住的地方後,兩人再往回走。
“老師,這麼晚了,就別回公司,去我那裡。”廖慧調轉車頭說。
“好吧,明早再回公司,誒,我的被子、床單曬了嗎?”一凡問。
“洗了,曬乾放在衣櫥!”廖慧回答。
“行,就去你那裡住,也有些話跟你說。”自從會所歇業後,一凡也沒去過廖慧那裡,再加上這麼晚了,也遂了她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