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鮮血和泥濘的草地上,林焰正毫無顧忌坐在一具屍體身上,包紮著自己受傷的手臂。
而此刻林焰的手腕上,又多出了一個積分號牌,上面刻著一個“九”。
很顯然,在這場遭遇戰中,是林焰略勝一籌。
多龍梅西亞在周圍放哨,林焰一邊清理現場留下的痕跡,一遍詢問噴火龍的狀態。
自從在那天見到那隻巨型妙蛙花之森的妙蛙種子後,噴火龍就有些心不在焉。
“吼!”
見噴火龍點頭,林焰將視線投向了一旁的妙蛙花。
而妙蛙花卻搖了搖頭,它性格孤僻,一首徘徊在森林外圍,而那隻妙蛙種子一首都深受老祖喜歡,它也不太瞭解。
見狀,指揮噴火龍毀屍滅跡後,林焰的眉頭微微皺起。
“會使用水系招式的草系精靈?難道跟跟那隻機械精靈有關?”
雖然後續的情況林焰沒再關注,但當時出場的那隻機械蓋歐卡還是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林焰發現,葉瀾後續的陣容會完全異於一般的草系精靈,單靠超級噴火龍是無法正面擊敗葉瀾的。
一首以來,他踏入訓練家之途的初衷,只是為了能出人頭地,然後醫治好母親的病情,一家人可以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但林焰沒有想到,原本需要花一輩子去實現的夢想,就這樣輕易的實現了。
他與葉瀾不同,對方從一開始就懷揣著衝擊冠軍為草系精靈證明的崇高理想,而他原本他只想做一個普通人,卻發現遠沒有將自己的潛力壓榨到極限。
如果沒有認識葉瀾,在治好母親後林焰或許會選擇慢下來,甚至想辦法脫離暗影隊去成為一名普通的訓練家。
但現在,隨著他在暗影隊中的地位不斷攀高,一種名為野心的東西開始滋生。
他與葉瀾都是普通家境出身,但葉瀾一首在正統的訓練家道路上前進,而他卻更接近底層訓練家的真實。
對於最底層的訓練家來說,遊走於犯罪邊緣的黑市等一眾勢力,居然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世界永遠都會有暗面,可如果這所謂的暗面只有一個聲音,是否能造就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理想世界?
林焰深知自己己經是多個地區通緝的罪犯,想透過聯盟大會成為天王乃至冠軍與葉瀾在頂峰相見己經不再可能。
那他就背光而行,在黑惡勢力中登上頂峰!
“該去找6號了。”
再次緊了緊肩膀上的繃帶,重新套上黑袍的林焰朝著森林中的陰影走去。
他要在這場“狩獵”中,儘可能的消滅未來在暗影隊中的潛在敵人。
這座島嶼不僅是他的主場,也即將變成所有其他競爭者的墓地。
“唯一的草系冠軍嗎?聽上去還蠻酷的,不過一統暗黑勢力聽上去也不差……”
看了眼自己手上乾涸的血跡,林焰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去裡哪到壞能他,軍冠盟聯的來未是可弟兄好的己自,人惡個是己自得覺不從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