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麼事情都沒他媳婦重要。
甚至林國棟都不想讓秦淮茹繼續去上班了,一個月就幾十塊錢工資,還不如在家裡好好養胎呢。
他這份過度的緊張與關心,讓秦淮茹都有些哭笑不得。
秦淮茹原本還不覺得懷孕有什麼大不了,除了早上刷牙時偶爾犯惡心,身子容易犯困,倒也沒別的毛病。可林國棟卻如臨大敵,恨不得把她當玻璃人供起來,這就讓她有些難受了。
“媳婦,你放著別動,我來!”
“媳婦,這水涼,我給你兌熱的。”
“媳婦,你別站那麼高,快下來快下來!”
倒座房裡成天都是林國棟大驚小怪的聲音。
這天秦淮茹想出門去院裡溜達一圈,林國棟見了立刻小跑上前,和過去宮裡的小太監一樣,準備攙扶著她。
秦淮茹被他這緊張兮兮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忍不住嗔怪道:“國棟哥,醫生都說了我身子好著呢,你這樣緊張做什麼?我這有手有腳的,出個門還要人扶著,院裡人瞧見了還不得笑話我?”
“誰敢笑話?我媳婦懷了孩子,我伺候著,那不是天經地義嘛!”林國棟理首氣壯,手上動作卻沒停,從桌上那一堆瓶瓶罐罐裡倒出一片複合維生素,又倒了杯溫水,“來,出門前先把今天的維生素吃了。”
秦淮茹伸手接過了藥品,就這溫水服下,才繼續抗議道:“你忘了?我懷孕這事,頭三月可得避著點人,你這樣子被別人瞧到了,那還能猜不出來?反正你不準攙扶著我,弄得人家好像不會走路了一樣。”
“嗐,那怕什麼,知道就知道唄,媳婦,我跟你說,這些都是封建迷信。”
“那我不管,大夥都這樣,你要不信啊,那你去和我媽我嫂子說,看她們罵不罵你吧。”
林國棟只能訕訕的收回手,嘴裡還嘮叨個不停:“媳婦你走路慢點啊,看清楚腳下,別踩地上那有雪有冰的位置,別溜達太久了,外面冷,要不你再多穿件衣服……”
秦淮茹被他煩的,恨不能捂上耳朵。
其實林國棟也知道自己是太緊張了。
賈東旭的媳婦劉嵐,這懷孕後還不是每天照常去食堂上班。
這年代的女人,可沒那麼嬌氣,懷孕七八個月還幹體力活的,也不在少數。
但別人是別人,他自己的媳婦自己疼。
其實賈家也差不多。
劉嵐懷孕後,可把賈張氏和賈東旭給高興壞了。
賈張氏這些天,也顧不得天氣寒冷,沒事就端盆衣服,坐在壓水井旁與院裡的老孃們聊天。
她嘴上不說,但話裡話外都在向旁人打聽,這女人懷了孩子,有啥忌口的,該吃些什麼,要注意些什麼。
她這是憋得難受,又不敢明說,只能拐彎抹角地打聽。
有人琢磨出味來,詢問她家是不是有喜了,賈張氏就立刻擺手否認,藉口是她家東旭都結婚了,早晚得有孩子,她這當婆婆的先打聽打聽,好有個準備,以後好伺候兒媳婦。
這院裡的老孃們,誰也不傻。
看賈張氏這樣子,十有八九是家裡有喜了。
……意主出給地舌八七著笑是只,道知不當全,傻裝都也人眾以所,傳外能不月三頭,了喜有要真,道知都也夥大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