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這一大爺豈不是白當了。
尤其是賈張氏,自打賈東旭拜師後,這位西合院裡鼎鼎有名的滾刀肉,可是堅定不移的林家“護道者”。
有她在,秦淮茹在課堂上,就吃不了虧。
誰要想扎刺,首接放賈張氏,讓她去罵死對方。
想到這裡,林國棟都忍不住笑了。
只是秦淮茹這個工作,真正困難的是如何動員轄區裡的婦女去參加識字班。
他在後世看過資料,記得1952年西九城的掃盲運動,要求學員每天學習一百個左右的字,計劃用150到200個課時,讓一個文盲認識1500到2000個常用漢字。
這本身是好事,但卻並沒有那麼容易。
尤其是這年頭的婦女掃盲工作,尤其難做,阻力非常大。
很多家庭都因為封建思想,覺得女人識字無用,不樂意自己媳婦、兒媳婦去參加識字班,更認為家裡的女人參加識字班是瞎耽誤事,家裡孩子沒人帶,更沒人做家務了。
所以區公所安排秦淮茹負責南鑼鼓巷這片的婦女掃盲工作,可沒那麼容易完成。
林國棟洗完碗,泡上一壺茶,坐到了秦淮茹對面,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媳婦,識字班教學那事,你根本不用操心,回頭我讓劉曉軍給你弄點影片資料回來,你照著學就是了。保證你站在課堂上,有模有樣,當好這個老師。”
秦淮茹這會也反應了過來,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對啊,我怎麼把這事忘了,國棟哥,那你一定要與曉軍哥說啊,我能不能當好識字班的老師,可就靠他了。”
林國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媳婦,掃盲這事,真正難的不是如何上課,而是動員。”
秦淮茹不解的眨眨眼:“國棟哥,啥意思啊?”
林國棟也不瞞她,把之前自己的擔憂講述了一遍。
秦淮茹聽著,眉頭漸漸也皺了起來。
這些事情,她確實沒想那麼多,她只擔心過自己教不好,壓根沒考慮過那些婦女願不願意,以及能不能來上課。
“國棟哥,應該不至於吧?這可是市裡安排的工作,區裡動員,她們還能不聽話?”
“哪有那麼簡單啊。”林國棟知道秦淮茹才參加工作不久,沒什麼經驗,於是給她詳細解釋道,“區裡要求婦女參加識字班,這是好事,可也不是強制性的吧?她們在家裡要帶孩子、要做飯、要洗衣服,你讓她們天天晚上出來上識字班,她們自己倒是想,可家裡同意嗎?家裡活誰幹?孩子誰帶?”
秦淮茹銀牙輕咬嘴唇,不說話了。
林國棟見她這樣,趕緊勸慰道:“媳婦,這事你也不用發愁,有困難解決困難就是了,這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刑叔和區裡肯定也會想辦法的。就算他們沒辦法,我倒是也會幫你的。”
“真的?那可說好了,你可不能騙我。”秦淮茹拉著林國棟的手撒嬌道。
她對自家男人,那可是百分百的信任。
既然林國棟說到時候能幫忙,那就肯定可以。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林國棟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笑道,“行了,時候不早了,早點睡吧。你現在可是雙身子,不能熬夜。”
“討要,這不還早呢嘛,國棟哥,我睡不著,我想看電影,你給我找一部電影看。”
“行行行,那你先去洗漱,我給打水洗腳,要看電影上床看去。先說好了,只能看一部,看完了早點睡。”
”。嘻嘻,了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