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安靜了足足半分鐘,嗡嗡聲才響了起來。
“當家的,三大爺剛才說什麼?咱們每人能分多少?”
“不、不知道啊?我怎麼聽著是三百多塊錢?”
“啊?你也聽見了?不是我聽錯了啊?”
“三大爺算錯了吧?廠裡的工人一個月才多少錢?你們這些老孃們就在家裡發發豆芽,一個月就賺三百多塊錢?這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三大爺可是咱們院裡的文化人,他算的賬,那還能錯了?”
“我的天啊,一個月三百多塊錢,發財嘍!”
閻埠貴這時提高了音量,大聲說道:“大夥沒聽錯,就是三百!今天這帳算完了之後,我這後背全是冷汗!大夥聽我一句勸,這豆芽買賣啊,可不敢這麼幹下去了!”
“當家的,你給說清楚,好好的買賣怎麼就不能幹了?”楊瑞華不樂意了,也顧不得在外面要給閻埠貴留臉面了,第一個站起反駁道。
賈張氏也急了,連忙附和道:“就是!我們這不偷不搶的,憑自己本事賺的錢,姓閻的你憑什麼讓我們停了?”
見院裡這群老孃們要鬧騰起來,林國棟連忙敲了敲桌子:“都別吵吵,聽三大爺把話說完!”
林國棟如今在院裡說話那絕對好使,他一開口,所有人都安靜了。
閻埠貴這才開口解釋道:“我不是不讓大夥賺錢,可大夥有沒有想過,那可是一個月三百多塊錢啊!老易,老劉他們這些廠裡的老師傅們,一個月才賺多少工資?一大爺可是車間副主任,他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你們這群老孃們,一個月賺他們八九倍的錢,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你們覺得還能安生嗎?”
院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這年頭的人,都是從舊社會走過來的,誰也不是傻子。
雖說財帛動人心,可等他們冷靜下來後,仔細想想閻埠貴的話,也都開始感到後怕了。
眾人的臉色從興奮變成了忐忑,目光在林國棟和閻埠貴之間來回打轉。
林國棟見火候差不多了,才站起身來說道。
“想必大夥也都明白了,這錢多了,燙手!”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劉海中媳婦、許大茂老孃,包括秦父、秦母、周蘭英等人,這會也都默不作聲了。
林國棟見大夥都有些害怕了,才放緩了語氣:“不過大夥也別急,事情並不是不能解決,我和二大媽、三大爺商量了一個辦法,就想與大夥商量商量,看看大夥的意見如何。”
他也不等眾人出言詢問,就首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首先呢,以後互助生產組的各位,就不按工分算了,改為發固定工資,每人每月三十塊錢。這個數,大夥覺得可以嗎?”
賈張氏等人互相看看,猶豫了下,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三十塊錢,擱現在的西九城可不算少了。
賈東旭這樣的學徒工,一個月才十八塊呢。
她們這些老孃們,就在家裡乾乾活,就能拿這麼多錢,那還有什麼意見?
”?呢錢的下剩那,爺大一“:道問口開卻孃老茂大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