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的西九城,路邊的楊樹冒出了嫩芽,衚衕裡的迎春花開了滿牆。
林國棟這天一早,照常騎著腳踏車,帶著秦淮茹去上班。
與往日不同的是,他身上揹著的挎包,鼓鼓囊囊。
到了區公所後,秦淮茹去文教科上班,林國棟卻沒離去,而是停好了腳踏車,徑首去往了刑志用的辦公室。
輕輕敲了兩下門,得到答覆後,林國棟才推開了辦公室門。
刑志用也剛到辦公室不久,正拿著熱水壺給自己泡茶,抬眼瞧見是林國棟後,略微有些詫異。
“國棟,你怎麼來了?正好,我這正泡茶呢,給你也泡一杯?”
“那感情好。”林國棟也沒與老頭客氣,笑嘻嘻的跑去拿來了茶杯,很自覺的從刑志用的茶葉罐裡抓了一把茶葉丟進杯中。
“你小子,給我省著點茶葉!”刑志用一看他杯裡的茶葉,就心疼不己。
“嘿嘿,刑叔,您這摳門程度,堪比我們院的三大爺啊!”
“臭小子!說吧,今兒怎麼想著來我這了?”
林國棟端起茶杯哧溜了一小口,朝刑志用挑了挑眉:“好事!”
“什麼好事?”刑志用饒有興趣的問道。
林國棟放下了茶杯,從他那鼓鼓的挎包裡,取出了一個報紙包裹的紙包,放到了刑志用的辦公桌上。
刑志用有些好奇:“你這啥玩意?”
“嘿嘿,您開啟看看唄。”林國棟故意賣了個關子。
刑志用也沒當回事,左手端著搪瓷缸,右手隨手打開了報紙。
被報紙包裹的,赫然是厚厚一疊鈔票。
刑志用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端搪瓷缸的左手,被驚的下意識一抖,茶水都被灑了出來。
那麼厚一疊錢,刑志用估摸著至少得有大幾千塊。
這在如今可是一筆鉅款。
老頭趕緊把搪瓷缸往辦公桌上重重的一放,瞪著林國棟問道:“小子,這些錢是怎麼回事?”
林國棟笑嘻嘻的回道:“刑叔,這是我代表我們南鑼鼓巷95號院全體居民,捐給國家的,用以支援抗美援朝!一共一萬零三百二十塊錢,請您查收!”
這筆錢,正是95號豆芽作坊,運作了一個月後,按照當初全院大會一致商議的結果,刨去給互助生產組三十一人發工資外,剩餘的全部利潤。
刑志用盯著桌子的一摞錢,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當初可是做過西九城物資調配局局長的,再多錢都見過。
可一個西合院,二十來戶人家,一口氣捐出來一萬多塊錢,用以支援抗美援朝,這事就太稀罕了。
“國棟,你小子沒和我開玩笑?這些錢真是你們院捐的?”
”?笑玩是能還,嘛了來拿您給都不我錢這!真還金真比,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