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沉吟了下,開口問道:“林師傅,能幫我買幾瓶五糧液不?”
“嗐,什麼買不買的,您要喜歡,我送您兩瓶就是了。”
“那可不行,我們做領導幹部的可得以身作則,哪能要您的酒啊,這錢必須給。”
“李科長,你這就太見外了……”
李懷德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林師傅,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您能幫我找來這酒,就是幫了我大忙了。不瞞您說,我有位老領導,就是川省人,想必應該很喜歡這酒。您要是能幫我多弄來幾瓶,那就再好不過,可您要是不收錢,那這酒我可不敢要。”
李懷德管著後勤,雖然只是一個科長,但也是不差錢的。
為了繼續往上爬,他現在對名聲還是很看重的。
林國棟聞言,心中暗喜,笑眯眯的點點頭:“李科長放心,只要您需要,這酒我還是能弄來的,就看您需要多少了。”
後世的好東西可不少,如今又物資匱乏,只要李懷德有需求,那就可以私下裡偷偷賣給他一些東西。
這一來二去,關係不就處出來了嘛。
至於賣東西給李懷德會不會有什麼麻煩,林國棟倒是不在意。
李懷德又不傻,怎麼可能西處瞎嚷嚷。
何況李懷德還是正科級的幹部,對於這種私下交易只會比他更謹慎。
“這五糧液多少錢一瓶?”李懷德問道。
林國棟豎起兩根手指:“兩塊。”
這個價格是他早就想好的。
後世一千多一瓶的五糧液,現在賣兩塊,血虧。
但十塊錢,也就是賣五瓶五糧液的錢,就能在信託商店買一隻清三代的官窯瓷碗,又是血賺。
李懷德點點頭,這價格他倒是並不意外,畢竟之前林國棟也說過了,五糧液價格與茅臺和汾酒差不多。
“林師傅,那你能幫我買到多少瓶?”
“李科長,我實話和您說,其實是我一個朋友,門路很廣,能夠搞到不少市面上難得一見的好東西,這酒呢,也是他幫我弄來的,因為是從酒廠內部流出來的,所以沒有包裝。不過您想要多少,他都能弄來。”
林國棟這招無中生友,也是給東西的出處,找個合理的藉口。
否則他一個剛剛調來西九城的普通工人,要能源源不斷的拿出各種物資,實在說不通。
李懷德來了興趣,追問道:“林師傅,那您這朋友不簡單啊,他是哪個單位的?”
林國棟故作神秘的壓低了聲音:“李科長,不瞞您說,我也不知道我那朋友是哪個單位的,但我估摸著他是幹這個的。”
他說著,還用手比了個手槍的姿勢。
李懷德眼睛頓時瞪大了,也不自覺的放低了聲音:“您那朋友是部隊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林國棟搖搖頭,“40年我隨父母在北平從事地下工作。這位朋友,就是那時候認識的,也是組織上派來北平工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