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沒想到許伍德居然不按常理出牌,首接賄選眾人。
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而且他還不能出言反對,否則惹了眾怒,那可得不償失。
林國棟只能看向閻埠貴,就看這閻老摳有沒有辦法逆風翻盤了,不然另一個副組長,多半就是許伍德了。
閻埠貴這時才信心滿滿的站起身來,語氣謙遜:“我呢,大家都瞭解,也沒別的優點,就是文化水平高一些,能寫會算,可以更好地協助林組長對接街道的工作,解決實際問題。”
“我剛才就在琢磨如何更好的為大家服務,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得從本職工作入手。”
“咱們院裡的孩子可不少,像雨水、光天、光福,他們都在紅星小學讀書。所以如果大家選我當這個副組長,以後放學後,我願意義務給院裡的孩子們輔導功課。”
他這番“競選發言”,讓林國棟都無語了。
好傢伙,這閻埠貴和許伍德真是不分伯仲啊。
閻埠貴這是在提醒眾人,他可是紅星小學的老師,這院裡上學年齡的孩子,可都算他的學生。
林國棟掰著手指默默一算,這院裡包括何雨水他們在內,大概有七八家的孩子都在紅星小學讀書。
閻埠貴要能把這七八家的票都拉走,勝算也的確不小。
畢竟孩子讀書的事,怎麼也比看露天電影重要吧。
不過只靠這點就想贏過許伍德,也不容易,林國棟便打算再幫閻埠貴一把。
他看向許伍德,很是好奇的問道:“老許,你要真能每個月給大夥放場電影,那可是大好事,我得代大家謝謝你。不過放映機可是廠裡的,你帶回院裡來,不會有什麼麻煩吧?”
許伍德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他剛才許下的承諾,壓根就沒打算貫徹落實。
廠裡的放映機,他藉著有下鄉放電影任務時,回來後順便給院裡放個一兩次,問題肯定不大。
可若是要長期在西合院裡放電影,那他也不敢。
這事肯定是違反紀律的,若是被人舉報了,他也得挨處分。
許伍德只是乾笑道:“這事我回頭問問廠裡,應該能夠通融通融。”
“行,那就麻煩老許了,你也是一片好心,咱們肯定不能讓你為難了,別回頭為了看個電影,讓你落了埋怨,那就不值當了。”
林國棟這番話,看似處處為許伍德著想,但聰明人可從中聽出了潛臺詞。
閻埠貴立刻反應了過來,站起開口質問道:“老許,不對吧?據我所知,廠裡放電影都得提前審批的吧?你許諾每個月在咱們院裡放電影,廠裡的宣傳科能批准?你這不是在忽悠大家嗎?”
許伍德沒想到閻埠貴居然首接向他開炮,老臉漲得通紅,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這下院裡的鄰居們也都看出問題了。
感情許伍德給他們開的是空頭支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