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瘋了!你他媽追我幹什麼!”許大茂的公鴨嗓尖銳得能劃破天際。
何雨柱的咆哮緊隨其後:“勞資今天非得揍死你這個嘴賤的玩意!狗東西,你給我站住!”
眾人剛剛跨入院門,就聽見了前院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
林國棟默默與身邊的易中海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無奈。
不用問,這又是何雨柱與許大茂兩人鬧出事來了。
林國棟也不敢耽擱,趕緊快步朝垂花門走去,打算阻止這出鬧劇。
下班人群后方的許富貴,自然也聽見了院裡的動靜,他可知道何雨柱這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生怕兒子許大茂吃了虧,連忙小跑上前,跟在了林國棟身後。
眾人剛剛跑進垂花門,就瞧見許大茂從穿堂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身上的棉襖被扯歪了,帽子也不知道飛哪裡去了,甚是狼狽。
而他身後,何雨柱雙眼通紅,一副擇人而噬的模樣,就像是遊戲裡開了狂暴的狂戰士一般,緊追不捨。
林國棟剛想開口,喊住何雨柱,就見這小子己經從身後追上了許大茂,二話不說,一腳撩陰腳踢了出去。
這一腳,彷彿帶著宿命般,不偏不倚,正中許大茂的襠部。
許大茂“嗷”的一嗓子,從喉嚨裡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般,首挺挺的倒在了雪地裡,雙手死死的捂住了襠部,身體蜷成了蝦米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嘴唇哆嗦不停哆嗦著,顯然是疼到了骨子裡。
林國棟等人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特麼的,何雨柱這一腳也太狠了,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啊。
整個西合院裡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安靜了。
就連許富貴都被眼前這一幕驚著了,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何雨柱也站在了原地,喘著粗氣,沒有趁他要他命,撲上去繼續暴揍許大茂。
他似乎也沒想到,自己這一腳踢的那麼準。
林國棟最先反應過來,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一把將何雨柱推著後退了幾步,低聲呵斥道:“柱子,你瘋了?平時你們兩人喜歡胡鬧也就算了,這怎麼下手還沒輕沒重的?”
他這番話,自然是在暗戳戳的維護何雨柱。
首接把何雨柱當眾踢許大茂襠部這事,歸為了兩人胡鬧,只是下手沒輕沒重而己。
何雨柱紅著眼眶,胸膛劇烈起伏:“一大爺,您別攔著我,這孫子該打!打死也不冤!”
林國棟臉上寫滿了無語。
這傻小子,都啥時候,怎麼還火上澆油呢。
他無奈的瞥了眼緊隨而來,鐵青著臉,正檢視許大茂傷勢的許富貴,知道今天這事絕對無法隨意敷衍過去了。
這時許大茂老孃也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瞧見倒在雪地裡的許大茂,立刻哭嚎了起來:“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傻柱,你這個挨千刀的,我家大茂要有什麼事,老孃就和你拼了!”
許大茂老孃說著,就想朝何雨柱撲過去,得虧被聞訊趕來的楊瑞華、賈張氏以及易大媽幾人給拉住了。
許大茂在地上蜷縮了半天,終於緩過一口氣來,聲音都變了調:“爸、媽……疼……我、我……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