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朗聲說:“雷局,我向您彙報下,富山鎮的安排。
罪犯是富山鎮龍頭溝村的,龍頭溝村接壤南西省義興縣,西處環山,交通不便。
東海省全省布控,公安廳發下A級通緝令。罪犯在東海省寸步難行,極有可能玩燈下黑,繞過東海省的布控,進入南西省,到義興縣藏進深山之中,躲藏在龍頭溝村的大山中…………”
雷恆打斷陳實的發言:“你說東海省全省布控,罪犯寸步難行,怎麼能進入到南西省,這不是互相矛盾嗎?”
陳實意識到,雷恆這老登,故意找茬,想讓自己當面出醜。
“雷局,根據公安廳釋出罪犯逃跑的路線,他現在己經逃出益州,益州的民富縣,跟南西省的貴源縣接壤,罪犯很有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逃到貴源縣。
公安廳還沒有來得及全省布控,罪犯己經不在東海,而是在南西。”
“按照你的思路,罪犯現在己經不在東海,而是在南西,最終會逃進龍頭溝的深山中,龍頭溝的大山,連綿幾十裡,跟義興縣交織在一起,需要多少警力,才能從連綿幾十裡的大山中,抓到罪犯。”
“龍頭溝的大山實在太大,幾千警力,投入進去,未必能找到罪犯的蹤跡。
罪犯藏在深山中,夏秋季節還好,能找到吃的,等到春冬季節,找不到吃的,會到龍頭溝村找吃的,只要我們發動龍頭溝村的村民,發現罪犯的蹤跡,立刻報警,報警者獎賞十萬,自然會抓到罪犯。”
“像你這樣說,想抓到罪犯,需要等到何年馬月。”
“一年的時間足夠”
雷恆冷哼一聲:“公安廳讓一個月之內抓到罪犯,你說一年,到時公安廳的領導問起,你去回答。”
什麼玩意,我一個小小的副所長,只是配合布控而己,怎麼搞得,這個抓捕罪犯的重任,公安廳首接下發給我一樣。
張向東輕咳一聲,雷恆還想說什麼,閉了口。張向東見雷恆,故意刁難陳實,公安廳下發一個月之內,督促各地公安局,務必抓到罪犯。
根本沒有具體的責任人,全省的公安局,只是配合布控而己,入室搶劫是在益州,第一責任人,自然是益州公安局,這條命令,是給益州公安局下的,關我春陽縣公安局什麼事。
張向東緩緩說:“這只是陳副所長的猜測,可以按照這個思路去做,公安廳釋出一個月之內,要抓到罪犯,是給全省公安局發的,並不是給某一個人。”
大家都聽得出來,明顯是支援陳實,給陳實站臺。
雷恆接言:“張局,富山鎮是罪犯的老家,要是罪犯逃回富山鎮藏起來,我們可擔負不起這個責任。”
張向東語氣低沉說:“雷局,要不派你到富山鎮去坐鎮指揮,提防罪犯逃到富山鎮。”
雷恆知道,自己再敢頂撞張向東,他就真有可能,讓自己去偏遠的富山鎮待著。
罪犯不會這麼傻,跑回龍頭溝村來,就算逃到龍頭溝村,也跟自己沒有關係。
“張局,我只是擔心而己。陳副所長這思路不錯,就按他的思路來。”
雷恆得知陳實是張向東提拔的,兩人不是同一陣營,張向東是縣長劉有光的人,雷恆是縣委書記胡海的人。
他刁難陳實,完全就是看他不爽而己。
張向東總結髮言:“各自負責好自己轄區的布控,罪犯出現在那個轄區,讓罪犯輕鬆逃了,一把手負全責。”
王劍明額頭冒冷汗,這要是罪犯真逃回龍頭溝村,讓罪犯逃了,自己的所長位置,恐怕保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