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寬被調去勒黑小學兼任校長,勒黑小學還是老瓦房,都是危房,根本不能承擔教學任務,一場暴雨,隨時可能會倒塌。
勒黑小學只有七位教師,六位是代課教師,只有一位是正式教師,有編制的,快要退休了,以前也是代課教師,後面轉正的。
刁寬到勒黑小學,根本沒有住的,借住在村支書家裡,語言不通,勒黑村,有一千多村民,七個自然村,都是少數民族,根本聽不懂他們說什麼。
刁寬在勒黑小學,度日如年,整天都在琢磨,如何調回老鹽鎮中心學校。
他能找的人都找了,刁寬是陳實安排調去勒黑小學的,沒人敢去說情。
刁寬在勒黑小學待了半年,來到五月份,再待下去,他會瘋掉。
刁寬的表妹在富山鎮中心學校教書,跟丁小池老婆的關係不錯,刁寬讓表妹幫忙給丁小池老婆送禮,丁小池老婆幫說情,丁小池才答應見刁寬一面。
丁小池是李哲的人,李哲在陳實面前,能說上話。
刁寬來到富山鎮,給丁小池打去電話。
等了十幾秒,電話才接通,刁寬滿臉笑容:“丁校長,您好,我是刁寬,您在家嗎?我想過來拜訪下。”
丁小池本來不想見刁寬的,他老婆打了招呼,語氣生硬說:“我在家的,你過來。”
刁寬提著兩盒貴重禮品,來到丁小池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丁小池開啟門,刁寬見到丁小池,滿臉堆笑:“丁校長,打擾您休息了。”
丁小池看了一眼刁寬提著的兩盒禮品:“刁校長,進來坐。”
刁寬面帶笑容,走進客廳,把禮品放下。見家裡沒人,就丁小池一個在家。
丁小池給刁寬倒了一杯茶,再次叫道:“坐”
刁寬半個屁股,坐在沙發上,滿臉賠笑說:“丁校長,富山鎮在您的領導下,教育得到快速提高,您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丁小池看向刁寬:“刁校長,你也不錯,能深入基層,兼任勒黑小學,也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丁校長,您就別取笑我了,我那是沒有辦法,在勒黑小學,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都是少數民族,很多人說話,都聽不懂,再待下去,我會瘋掉的。”
丁小池肅穆說:“刁校長,你這就不對了,我們是組織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怎麼能挑肥揀瘦,不深入基層,怎麼能瞭解到基層教師的需求呢?”
刁寬在心裡腹誹,你怎麼不去勒黑小學,別說讓你待幾個月,就是幾天,你都受不了。
嘴上連忙說是。
“丁校長,我想做您的兵,您讓我幹嘛我就幹嘛,嚴格執行,富山鎮中心學校,現在不是缺一個副校長,我想到您手下工作,聽您的教誨。”
丁小池知道刁寬的情況,以前是王志開的人,提拔為黨政辦副主任,後面得罪陳實,被調去老鹽鎮擔任副校長。
董學習到老鹽鎮擔任代理副校長,不把董學習放在眼裡,被陳實調去勒黑小學兼任校長。
別以為自己沒有下降空間,就可以不把領導當一回事,領導要收拾你,有的是辦法。
“刁校長,你又說錯了,是組織讓我們幹嘛我們就幹嘛,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不是為個人服務,你明白嗎?”
“丁校長說得甚是,我又說錯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