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弈山精神萎靡從樓上走下來,坐在蔣華州身旁,蔣華州問道:“小山,陪爸喝一杯。”
“白酒難喝得要死,不喝。”
“做生意不喝酒怎麼能行呢?”
蔣弈秋接言:“爸心情好,陪爸喝一杯。”
“我不喝白酒,只喝啤酒,大早上的,誰喝白酒,怕是有病。”
蔣弈秋冷聲說:“你怎麼說話呢?十一點了,還大早上。”
蔣華州心情愉悅,沒有受到蔣弈山影響,陳實成了自己的女婿,以後在富山鎮,可以橫著走,看誰敢不給面子。
“算了,不喝就不喝,我自己喝。”
一家人坐下來吃飯,蔣華州喝了一口酒:“小秋,我去找張半仙看了日子,看到正月初六,這個日子好,你跟陳實說說,就安排在這一天結婚。
彩禮什麼的,我們一分不要,春陽縣城景泰花園的房子,西室一廳,137平,這套房子,裝修好,我們一首沒有住過,當時就是為你結婚準備的,這套房子送給你做嫁妝。
我跟你媽商量了一下,陳實現在是領導,有專車,你自己也有車,車我們就不送了,折算成錢,送給你三十萬做嫁妝,以後在陳實面前,你也有底氣。”
蔣弈山啃著雞腿,聽到送房子,還要送三十萬做嫁妝,姐姐是要嫁出去的,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的,嘴裡的雞腿,瞬間不香了,叫道:“你們是怕我姐嫁不出去嗎?不要彩禮就算了,還要送房子送錢,上趕著的不是買賣,你們還是做生意的,這個道理不懂嗎?我姐又不是招上門女婿。”
蔣華州瞪了蔣弈山一眼:“你懂什麼,陳實是什麼人,能跟普通人比嗎?
人家三十歲不到,就是正科級領導,我們石場生意火爆,大部分都是看他的面子,知道嗎?”
蔣弈山氣呼呼說:“他娶我姐,我們家還給他房子,給他錢,算怎麼回事。”
章慶榮接言:“房子和錢,不是給陳實,是給你姐,這是你姐以後在家裡的底氣,懂嗎?”
蔣弈秋看向蔣弈山,眼神冷下來,蔣弈山不敢跟蔣弈秋對視,連忙低垂著頭。
“蔣弈山,長本事了,你這點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家裡的東西,都是你的嗎?
你一分沒掙,就等著我嫁出去,你好繼承家產。”
蔣華州說:“小山,你可不能有這種想法,你姐不管嫁到哪裡,跟我們都是一家人,家裡的東西,都有她一半,更何況,陳實是領導,以後做生意,還要仰仗他,在他面前,可千萬別提這事,你要是提了,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你現在己經成年了,自己出去討生活,就知道生活的艱辛。”
章慶榮接言:“你這個腦子,就是笨,我跟你爸多精明,怎麼就生出你這麼一個兒子。你仔細想想,陳實才三十歲,就是正科級領導,以後至少是個正處級,我們做生意,背靠他這棵大樹,能掙多少錢,你有沒有想過。”
蔣弈山站起來,大喊道:“我笨,你們都聰明,當時生我的時候,為什麼不一把掐死我。”
氣呼呼的向樓上跑去。
蔣華州喝了一口酒:“小秋,別搭理他,他現在想不明白,以後會想明白的。”
章慶榮接言:“家裡的東西,都是我們一點一點掙來的,想給誰就給誰,他以後要是還是這樣,家產一分也不給他。”
蔣弈秋知道,父母說得是氣話:“爸,媽,我跟陳實結婚,沒有婚房,房子我就要了,錢我不要你們的,我們有錢。”
蔣華州連忙說:“錢是買車的,你們都有車,就不送車了,折算成錢,三十萬,一定要給你。”
章慶榮接言:“小秋,錢你也拿著,在陳實面前,你才有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