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時辰也過去了,眾村民們熟練地拾掇好了自家的行囊,繼續北上——
眾災民也開始進入了嚴重缺水的地方了。
路上的一些衣衫襤褸的流民,看著也更加地猶如行屍走肉了。
有的人,走著走著,就首接倒下了。
倒下的流民,就像一袋突然鬆了袋口的豆子,生機也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抽離身體。
有些周圍的人甚至沒有力氣停下腳步去看一眼倒地之人,或者給倒地之人進行掩埋什麼的。
在他們心中,自己或許就是下一個倒下的人般,
道路在這群逃難者的腳下延伸成一條潰爛的傷疤,
塵土都顯得是那麼的沉甸甸地貼在逃亡者的身上,
似要吸乾了他們皮膚上的最後一點溼氣。
同時,也有些流民,會咬牙堅持在附近刨出來一個能掩埋人的不算深的大坑,將路上己故的逃難親人給首接掩埋了。
接著,又各自拿著大包小包的行囊繼續出發。
這一幕,落在大坑村眾村民眼裡,大多數人還是覺得驚懼和可憐的。
大家也都擔心自己也會有一天落得如此下場。
烈日的暴曬,加上缺水和趕路的疲憊,大坑村的村民們也有很多人都跟其他流民一樣,也感覺到很不適了。
村民裡,出現了婦人開始埋怨老天爺為什麼要出這麼毒辣的太陽?
“我的天爺哦?!為什麼要出這麼毒辣的太陽啊?”
“這——這這都曬死人了呀?!”
“大家還是趕緊離開吧?”
“小孩子可莫要去看這些才好。”
“我們自個都開始缺水了,再不走快些?”
“說不定我們自個都得渴死啊~”
林月雲也看見路上有些被暴曬了不知幾天的發臭死屍,無人進行掩埋的,她眉頭緊皺了一瞬,心裡也咯噔了一下。
還沒靠近那幾具死屍的時候,就吩咐自家弟弟妹妹拿來一塊厚實的棉布將自己的口鼻給圍住了。
並且,暗中從空間裡面拿出幾根艾草棒點燃後,在燻著自家姐弟的身上進行趕路。
同時,也有同村的人見了,問林月雲要了幾根艾草棒也跟著點燃燻在自家人身上。
林月雲見問自己要艾草棒的人是張大嘴張嬸子,二話沒說,首接給了她六根。
林月雲還告知了張大嘴以及距離自家附近同行的村民們,最好都用一塊厚實些的布帕捂住口鼻,免得吸入了空氣中的那些屍毒之氣,嚴重的可能會導致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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