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給水缸給她做膽子,孫小桃此時,也是不敢打包袱的主意的。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這一夜就這麼平靜地過去了。
天邊那一度白,漸漸地渲染開,山間傳來了一陣陣稀少且微弱的鳥鳴聲,
彷彿,那些鳥都因為這一場旱災而吃不飽,沒有力氣喊叫一樣。
村民們悉悉簌簌地腳步聲陸續地傳來,村民們也都漸漸地,
全部起來開始忙活今日的早食或者做好一些能方便攜帶著果腹的食物,等到了巳時後,再進食,
這樣一來,中午的這一餐,也能省下一點糧食。
很快,東邊的山間,冉冉升起了一輪紅日,灑下的道道金光,
就像是一條條的金鞭般,驅趕著飛雲流霧,讓人得以看清腳下的道路。
大坑村的這一隊逃荒逃難的人群,繼續往北啟程而去——
又是兩個時辰後,眾村民終於來到了一處毫無綠意的山間官道上,
找了一處還有些乾枯的樹杆樹梢的斜影,可以做遮擋一些陽光的山腳下,停下來休息。
大夥累得首接癱倒了一片——
紛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喲首叫,紛紛吐槽這逃荒路上的苦。
人們開始脫鞋的脫鞋,擠水泡的擠水泡,給自己敷藥的敷藥。
一眼看去,大家都很忙很累的樣子。
這時候,孫家人這邊:
孫盛眼看著眼前這一片枯黃的大大小小的連綿山丘,內心也是擔憂不己。
孫盛避開了自家子女們,拉過自家媳婦孫媒婆,夫妻倆小聲嘀咕著什麼?
嘀咕了好一會後,夫妻倆的神情都有些凝重。
畢竟,自家帶出來逃荒的糧食並不多,還中途被那群該死的楊家村人給搶走了大部分。
自家所剩的糧食也不多了。
加上自家長子孫大武冒著危險進入安陽縣城裡,買到的糧食,比信陽府城裡還貴兩三文錢一斤,
目前自家所有的糧食加起來都不到五十斤了。
現在,村民們和自家一樣,都來到了受災最嚴重的安州府城的地界了。
聽說還要透過兩個安州府地界內的城鎮,才能往富庶些的上饒府而去——
孫盛夫婦也不知道這一路還要趕幾天才能順利到達上饒府?
安州府可是受災最嚴重的地方,孫盛夫婦擔心在安州府根本買不到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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