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胡翠蓮動作雖快,卻還是剛衝出沒幾步,便被身後一名壯實的劉家同族的婦人死死抱住了腰身,並且極力勸阻道:
“翠蓮?你冷靜一點啊?就算你衝了上去?也不是這丫頭的對手啊?”
被抱住腰身的胡翠蓮,一邊努力地想要掙扎開被抱住的身子,一邊惡狠狠地厲聲喊道:
“放開我,錢氏,你快鬆手,我要上去跟這小賤人拼了。”
另一人見狀,迅速奪下她手中那塊尖銳的石頭。
胡翠蓮掙扎著嘶吼著,指甲在空中亂抓,口中不斷地咒罵道:
“賤人,我要殺了你——你逼我兒子下跪,辱我兒子還不夠,還動手打我兒媳,天下怎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女子?”她聲音淒厲,眼中的恨意絲毫不加掩飾。
林月雲站在原地蹙了蹙眉,目光冷如冰霜,只淡淡掃了一眼那塊被奪下的石頭,心中毫無波瀾。
畢竟,胡翠蓮要是真的衝上來,受傷的也只會是她。
林月雲一開始並不打算對劉巾柱家這個兒子這麼狠的,看在他們誠懇知錯的情況下,只要按她說的道歉了,她就會放過他們了。
但是,胡二丫這個口無遮攔的婦人,說話實在是太難聽了,自己能忍才怪。
同時,也因此激起了劉青池受辱之心的報復,導致他不要命地衝上來想要襲擊自己。自己面對想要襲擊自己的人,從來不會輕易放過。哪怕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林月輝,也只能被斷手斷腳的存在。
而自己當眾找孫小桃報仇,還擰斷了劉青池的手臂一事,令胡翠蓮上前要拼命的這一幕,也同時令自己皺眉思考了一下,林月雲覺得自己為了報仇,委實是有些毫無顧忌且太高調了。
這難免會讓人敬而生畏,導致村民們不敢再與之為伍,甚至可能會聯合起來找到村長,想辦法說服村長將她們三姐弟驅逐出隊伍。
為此,她倒是不怕。
畢竟,自個可是有一個隨身空間的,哪怕帶著弟弟妹妹一起趕路,也能讓弟弟妹妹住在空間裡,這樣,弟弟妹妹也能待著更舒服些,自己也可以沒有什麼顧忌地儘快趕路。
當然了,自己報仇一事,下手雖狠厲,但是,自己倒是顧不得什麼惡毒兇悍的名聲,但也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一雙弟弟妹妹也為此遭人疏遠。
所以,接下來,林月雲面對楊氏與林慧娘這兩個仇人,她並不打算再當眾報復了,而是選擇私底下解決。
不多時,村長也在村民們的簇擁下,來到了劉巾柱家營地這邊——
村長拄著一根粗木棍作為柺杖,人未到聲先到:
“你們又在這吵嚷什麼?”喊完後,村長也走近了劉家眾人,也看清了劉巾柱家長子劉青池昏倒在地的一幕,不遠處還坐著劉青池的媳婦胡二丫,此時,滿嘴是血地坐在地上捂著半邊臉在嗚咽著:“嗚嗚嗚——”
村長面色凝重地掃視了一圈混亂的場面,看到胡翠蓮那恨不得將林月雲生吞活剝的目光:
“唉——你們這又是何必呢?”村長長嘆了一聲,說道。
接著,便是胡翠蓮一把掙脫開抱住自己腰身的錢氏,一下子就跑到了村長面前,哭喊道:
“啊嗚嗚——村長啊?你來得正好,你可要為我們劉家做主啊?”
話落,指向不遠處站著的林月雲,繼續:
“她雖是你們林家家族裡的人,但她這樣做,實在是有違天理啊?”
“到底怎麼回事?說仔細些?”村長瞥了她一眼,踱了踱手中的粗木棍,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