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軍心己亂,號令難行。
東啟軍陣前,蕭鈺遙望敵營亂象,眼中寒光一閃!
當即下令擂鼓進軍,戰鼓震天而起,數萬精兵如潮水般湧出軍營,首接呈包圍狀撲向敵方陣營。
南越兵倉促應戰,卻因腹痛乏力、陣腳大亂,弓箭手拉不開弓弦,步兵舉不起長矛,騎兵更是連馬鞍都坐不穩。
況且,馬匹也有不少進食了帶有瀉藥的水和草料,這可謂是軍中管理大敗啊?
東啟鐵騎趁勢衝殺,如利刃剖開待宰的羔羊般,所過之處血霧瀰漫,敵軍潰不成軍。
暗西立於高坡之上,望著自己一手促成的混亂局面,嘴角微揚,隨即,也加入了戰局,開始廝殺。
這一局,南越士兵處於虛弱之時,東啟士兵趁你病要你命,又收割了南越士兵一萬餘人。
這樣一來,東啟國士兵的數量與剩下的南越精兵的數量,又接近了許多。
這一天,號角徹野,兩軍再次相接,盾甲相撞,刀槍交鋒,殘肢砍落、血花飛濺,士卒奔突,殺聲震天。
人影交錯間,步步皆是兇險。
這一場打鬥,敵營司將軍因餘毒未消,並沒有如同其他將領一樣,出來砍殺士卒。
而是繼續待在後方觀察戰局。適當的時候,朝著東啟士兵和將領放暗箭。
因此,數名東啟將領皆被他放的暗箭刺傷或者射殺了。
這一戰,從辰時末持續到了下午未時初,足足又打了兩個時辰,雙方這才雙雙開始撤退回自己的軍營裡。
中途,蕭鈺也學著對面司將軍一樣,帶著一隊弓箭手留守在後方,不斷地朝著南越士兵和將領射暗箭,也解決了不少南越將士。
這一次,雙方皆損失慘重,但非要做一個對比的話?南越士兵死掉計程車兵人數遠比東啟國的多得多。
雙方各自退回各自軍營裡後,又開啟了休戰耗糧草模式——
與此同時,被蕭鈺連夜派出去的另外兩名暗衛與兩名會些南越國語言的軍中將士,也己經悄悄地透過暗道潛入了南越國邊境的國土,幾人飛快地往南越皇城奔去。
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潛進南越二皇子府裡,將二皇子此人活抓了帶回軍營裡,作為籌碼與南越國軍隊交涉。
兩天後,暗二、暗三帶著另外兩名偽裝成南越普通百姓的軍中將士,終於抵達了南越皇城。
由於此戰是由二皇子南宮宴以及他的下屬,挖通山道潛入東啟邊境的兩處鎮子製造的搶劫暴亂引起的,南越皇上便也只是以擾亂兩國邊境和平為由,將他關在二皇子府裡三個月閉門思過,不得外出罷了。
之前,蕭鈺的暗衛們就己經將南宮宴派遣來東啟國邊境搞事情的一些手下,全部抓了嚴刑拷打審問了一番,接著,再透過他們挖的暗道去往南越國,將南宮宴的手下全部打斷了手腳扔在二皇子府外,嚇得南宮宴當真不敢再踏出府門一步,老老實實地呆在自己的府中苟命。
南越皇上得知南宮宴手下的遭遇後,知道東啟國的人潛入了皇城,同時,也立即命人雙倍加強了皇城的巡邏守衛,還有二皇子府外的禁軍也加強了不少。
二皇子這才覺得自己的小命算是能保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