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雖有猜測,但被王鐵山親口證實,感覺又有不同。
能輕易斬殺張威,如今又幾乎全滅他派出的精銳小隊的神秘高手,還可能不止一個,其威脅程度己然拉滿。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和一絲忌憚,沉聲道:“此事我己知曉。鐵山,你辛苦了,先去療傷。陣亡的兄弟…按戰時殉國處理,厚恤其家人,就說是與南蠻探馬血戰犧牲,絕不能走漏真實風聲。”
“末將明白!”王鐵山鬆了一口氣,連忙退下。
“還有,你找幾個兄弟,去給南蠻的巴狼引路,媽的,錦衣衛不是牛掰嗎?看他們怎麼解決南蠻匪患?”
“是,我馬上去。”
吳天雄馬上讓人把“血衣修羅”的訊息傳到各勢力手中。
雲瀾府城,周家。
周弘文聽到訊息後,沉吟良久,最終冷笑一聲:“好一個韓厲!為了他這個弟子,竟然捨得派出這等高手長期護衛?果然所圖非小!”
“不過,等我周家老祖突破宗師境,這一切,再清算。”
他決定繼續穩坐釣魚臺。
此時,南疆某處,一座氣象萬千、戒備森嚴的宏偉府邸之中。
書房內,燈火通明。
一位身著西爪蟒袍,面容儒雅卻自帶威嚴,眼神深邃的中年男子,正靜靜地看著手中的密報。
他並未顯露多少情緒,但周身那無形中散發出的雍容華貴與久居上位的壓迫感,卻讓侍立一旁的親隨連大氣都不敢喘。
“血衣修羅…”
中年人輕聲自語,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冷冽。
“呵!疑是多位強者的血衣修羅隊伍,會甘心屈尊去做一個區區通力境小旗的暗衛?”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南疆的星空似乎也帶著幾分邊陲特有的肅殺。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幾分嘲諷,也帶著幾分凝重。
“這‘血衣修羅’,還有那韓厲派來的弟子,他們的目標,恐怕不是區區青山縣的蠹蟲,也不是邊軍那幾個不成器的校尉…”
“他們,是衝著本王來的,恐怕,暗中還有更強大的高手,甚至連宮中的老怪物都來了。”
在他看來,這分明是女帝和韓厲佈下的一步暗棋。
以陳默為明面上的誘餌和釘子,吸引各方注意,而真正的殺招,則隱藏在暗處,伺機而動,目標首指他這位引退後依然讓女帝寢食難安的皇叔!
“王爺,不如,讓暗影衛出動?”
鎮南王搖搖頭,“我這位侄女啊,是個謹慎的人,既然敢出招,就表明做好了萬全準備。”
“很可能,大內那些老傢伙,也來了,在我沒有突破之前,我不宜露面,要不然,一旦受傷,這輩子,都無法踏足武道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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