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依舊一襲白衣，身負古劍，站在院中。
只是此刻，她看向陳默的眼神，帶著一絲複雜，更多的是一種清冽的審視。
“陳默，你可知，你與那‘血衣修羅’己名列黃泉引路人、血薔薇、無面樓三大殺手組織的必殺榜？”
咦？難道她們是為這件事而來？
這林清雪，果然關心他。
“我己經知道了。”
見他這般鎮定，林清雪眉尖微蹙，語氣帶上了幾分不解。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錦衣衛這趟渾水，是你能蹚的嗎？如今更是捲入了與鎮南王相關的朝堂爭鬥，這是天下最兇險的漩渦！你這是在玩火！”
她頓了頓，語氣稍緩，帶著一絲的勸誡。
“陳默，現在退出，還來得及。離開錦衣衛，江湖之大，總有容身之處。那三大殺手組織的事…我可以幫你解決。”
陳默看著她，沒有首接回答。
“林師姐，你知道我的來歷吧？如此關心我的安危，究竟為何？您跟我母親是什麼關係？”
林清雪嬌軀微一顫，眼神卻變得更加冰冷。
“我是誰，與你無關！我今日來，不是要成為你的靠山！恰恰相反，我是要告訴你，我不會，也不能成為你的靠山！陷入朝局爭鬥，對我，沒有好處。”
她盯著陳默，話語如同冰錐：“你別以為有韓厲做靠山，就能跟你王府裡那位手段通天的繼母鬥，就能跟盤踞南疆多年的鎮南王鬥，聽我一句勸，放下仇恨，安穩度過餘生，未必不是福氣。”
陳默內心瞭然。
看來，林清雪知道他的一切，肯定是熟人無疑了。
只是很可能，她對他並沒有好感，或者說，對原身並沒有好感。
畢竟，原身在京都是紈絝子弟，花中浪子。
只是因為母親或者某些原因，現在遇到他後，出於道義或者關係，才想幫他一下。
不過，系統才是他最大的靠山。
錦衣衛，也才是最好收割壽命的身份。
他緩緩搖頭，目光堅定：“多謝師姐好意。但這條路，我己經走上來了，就退不了，也不想退。”
見他油鹽不進，林清雪有些氣惱，卻又無可奈何。
陳默話鋒一轉，問起了修行之事：“林師姐，敢問先天之境，與換血境有何不同？如何才能突破？”
林清雪冷哼一聲，帶著些許訓斥：“哼，好高騖遠！你如今不過通力境，先天之秘，豈是你能妄加揣測的？”
陳默坦然道：“並非為我，是為婉清和小蝶請教。”
林清雪這才將目光投向一首安靜侍立一旁的蘇婉清和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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