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體內的龍象顆粒瘋狂咆哮,氣血奔騰,龍象鎮域被這股外來的天地偉力壓縮、再壓縮,最終只能緊緊貼在體表皮膚之下,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無形鎧甲,抵禦著外界的恐怖壓力。
“嗯?”嶽千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竟能抗住我的禁錮?果然不凡!”
陳默心中稍定,雖然行動被禁,但對方無法直接碾碎他的防禦,更無法侵入他體內。
果然如他猜測的那樣,這人從肉身上,殺不了他。
那麼,只能從精神上。
這也正是他的算計!
只要能跟這老怪物精神戰鬥,他就能花費巨量壽命推演後續功法。
嶽千山身形一動,來到陳默面前,乾枯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
那股禁錮之力裹挾著陳默,迅速朝著王府後山的密道入口而去。
就在嶽千山帶著陳默消失在後山密道入口之後不久,玉夫人帶著蘇小小、青鸞等百花樓眾人,從一處陰影中走了出來。
玉夫人望著空蕩蕩的王府大門和那幽深的密道入口,秀眉微蹙,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他身邊的‘護道者’呢?為何直到此刻都未曾現身?”
蘇小小心中焦急萬分,她幾乎可以肯定那“陳黑狗”就是陳默偽裝,哪有什麼護道者!
但她深知玉夫人感知敏銳,不敢有絲毫表露,只能強作鎮定道:“夫人,您覺得…他會敗給嶽千山嗎?”
玉夫人聞言,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蘇小小,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美眸讓蘇小小一陣心虛。
“小小,”玉夫人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你很關心他?你認識他,對吧?”
“夫人,我……”
“呵呵,”玉夫人輕笑一聲,打斷了她,“小小,在我面前,不必刻意隱藏。你已突破宗師,氣息圓融,以為我看不出端倪?”
“放心吧,我並不在乎你如今真正效忠於誰,我在乎的是,你能為我,為百花樓帶來什麼價值。”
“我們這些身不由己的女人,不就是在各方勢力的夾縫中,努力為自己尋求一線生機和利益嗎?”
她走近一步,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誘惑:“告訴我,是不是與雲瀾府那個…陳默有關?若是,或許,我可以‘幫幫’他。”
蘇小小內心劇烈掙扎,但看著玉夫人那看似真誠的眼神,想到陳默此刻的險境,她一咬牙,低聲道:
“他…他就是陳默背後的人,血衣修羅!雖然他沒帶面具,但我的感覺…不會錯!”
她並沒有告訴玉夫人,血衣修羅就是陳默。
玉夫人瞳孔微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容:“什麼?是他?原來名震南疆的血衣修羅,竟是如此年輕…難怪,難怪有如此實力和膽魄!”
她迅速收斂驚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本就傾向於制衡鎮南王,有意向血衣修羅示好。既然是他,那這忙,就更要幫了!”
她當機立斷,對蘇小小和青鸞等人道:“走,我們跟上去,進入密道!你們等下為我護法,絕不能讓嶽千山這老鬼得逞!要不然,這南疆,就是鎮南王的囊中之物。”
話音未落,玉夫人身影已如一道青煙,飄向那後山密道入口,蘇小小等人立刻緊隨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