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當真是好大的本事,連武神空以及五位附體境的殘魂,都能一併吞噬。我那位秦軒師兄怕是魂飛魄散了吧?”
陳默聽到李靜怡的話,內心驟然一緊,龍象寶體的力量下意識便要湧動,神魂也瞬間緊繃。
然而,李靜怡卻依舊平靜地看著他。
“你既然能模仿秦軒的神魂氣質到如此程度,想必也得到了他不少記憶。”
“那你應該清楚,我玄心宗的《劍心通明訣》,修煉至‘劍心通明’之境,便能窺見一絲靈魂的本質。”
“你的靈魂本源,既非秦軒,也非我認知中的武神空,雖然我沒見過武神空,但他身為百年前大炎皇族比較強大的皇帝,神魂氣質絕非如此。”
‘好傢伙!’陳默心中詫異,‘這李靜怡,竟然已經修煉到劍心通明,只有不被任何情緒和感情左右的人,才能達到這種境界,這麼說,她是真的對秦軒那舔狗沒有半分男女之情。
‘孃的,秦軒啊秦軒,不值得啊,果真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他穩住心神,試探性地問道:“既然如此,剛才你為何不說?你不要為秦軒報仇?”
李靜怡搖搖頭,“報什麼仇?他欲奪舍你,是‘因’;失敗被你吞噬,是‘果’。因果迴圈,已然了結。何況,你修為深不可測,我不想和你為敵,反而……”
她頓了頓,“我該多謝你,幫我了卻了一樁糾纏多年的因果。”
陳默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李靜怡並不喜歡秦軒,但秦軒為她做到那種地步,甚至身死,這份沉重的情感和恩情,無疑給了她巨大的心理壓力。
甚至在玄心宗內,恐怕也多有議論,讓她不勝其擾。
如果秦軒真的奪舍成功,以新的面貌歸來,這份尷尬和糾纏只會變本加厲。
畢竟,秦軒背後還站著玄心宗的超級勢力,秦家。
如今她帶著秦軒殘魂出來尋找肉身已經是仁至義盡,人情已還。
至於奪舍失敗,那是秦軒自己實力不濟,與她無關。
這樁困擾她多年的因果,確實算是被他無意中給徹底斬斷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
“且慢。”李靜怡叫住了他,“閣下,可否幫我一個忙?若你答應,我必有厚報。”
“屆時,我不僅可以讓你繼續安穩地做大炎皇族的‘老祖宗’,更能讓你成為我玄心宗的長老。”
陳默滿臉詫異:“這貌似不可能吧?我若做了玄心宗的長老,如何還能做大炎皇族的老祖宗武神空?畢竟,玄心宗和大炎皇族,有著本質上的矛盾。”
朝廷和江湖,本就存在巨大的矛盾。
王朝當然覺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而江湖,特別是玄心宗這種超級大派,根本不服朝廷管束。
“不,你可以。我看得出來,你施展了一種奇妙的易容術,你切換神魂氣質的術法也十分玄妙,若不是我有劍心通明,絕不能看出來。”
“所以,你只需切換神魂氣息,就能完美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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