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知道,考驗演技的時刻到了!
他瞬間進入狀態,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追憶、困惑與一絲哀傷。
“雪…雪姐,”他用了更親暱的稱呼,聲音低沉,“說實話,關於那段記憶,很多細節我真的想不起來了,連你的名字都模糊了。”
“但我腦子裡總有一些破碎的畫面揮之不去。北地的風雪,王府的後園,一個小男孩追在一個小女孩身後…還有失去時的巨大悲傷。”
他揉了揉額角,露出思索的表情。
“可在我殘存的記憶裡…那個小女孩,明明已經…去世了。我甚至記得…我親手在一個小山坡上立過墳塋。難道…我的記憶出了問題?被人…篡改過?”
“記憶篡改?”林清雪面色驟變,“陳默,以你的身世,若真有人暗中對你動了手腳,抹去或扭曲了關於林家、關於我的記憶,讓你徹底成為一個紈絝,這…並非不可能!”
“我之前下山遊歷,曾悄悄關注過你在京都的所作所為。看到你那般荒唐紈絝,流連花叢,我既生氣,又…覺得這樣也好。”
“你表現得越廢物,越不堪,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或許才會覺得你沒有威脅,你才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直到後來,你被趕出王府,韓厲告訴我你來了南疆,我才跟著過來。”
“起初想勸你不要加入錦衣衛,但後來見你進步神速,身邊更有了血衣修羅那般強大的守護者,我才真正鬆了口氣。”
她眼中滿是疑惑。
“之前我看你資質平平,可如今,你修為深藏不露。難道…是你體內沉寂的‘林家血脈’與‘戰王血脈’,開始覺醒了?那位血衣修羅前輩,是否就是母親留下的後手?”
這…哪有什麼血脈?系統都證明我是超級廢材,連真氣都無法修煉,若沒有系統,這輩子連莽牛勁都入門不了。
不過,這個藉口簡直完美!
他立刻順著話頭,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雪姐,我是否覺醒了什麼血脈,自己也說不清。但最近修煉,確實感覺如有神助,進展極快。當然,這離不開血衣修羅前輩提供的珍貴丹藥。至於血衣修羅前輩的來歷…”
“我只知道,他們是在我來到南疆後,某一天突然找到我的。只說從此以後,會是我的影子,護我成長,助我強大。關於他們的具體身份…他們從未明言。”
林清雪聞言,滿臉喜悅和釋然。
“看來,母親早有安排!她那樣的奇女子,林家百年一遇的天才,當年出嫁時便已是神魂道附體境的強者,怎麼可能沒有留下後手?或許…她根本就沒有真的死去,而是以另一種方式在守護著你!”
這個推測,讓雅間內的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陳默內心也是大喜。
他接觸到那麼多附體境殘魂,知道這個境界,很難真正死去。
畢竟,可不是什麼人,都有系統淨化能力。
這時,林清雪又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陳默,你知道當年我在青山縣見到你後,為何堅決勸你退出錦衣衛,對你加入這個機構抱有如此大的敵意嗎?”
“因為當年你母親受傷之事…有錦衣衛高層的影子。很可能與先帝在位時的錦衣衛大人物有關。”
“雖然現在韓厲幫你隱瞞了身份,偽造了檔案,當年參與此事的小人物大多已被清理或遺忘,但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只要他們還活著,就一定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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