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估計,死者逾萬!
眾人趕至現場,即便是見慣生死的武者,也被那漫山遍野的乾癟屍骸所震撼。
“這…這是何等邪功!”
武玉京仔細觀察,“精血被抽乾…與不久前羅百川上報的血案手法一致。”
“看來,是那位血冥巫尊的手筆。他在大炎境內被錦衣衛追查得緊,便流竄至此。以聖尊之能,屠滅這支南蠻聯軍,並不困難。”
“世子殿下,怎麼辦?我們本是要和南蠻交好的…王爺還想利用南蠻,獲得足夠的資源和金錢…徹底取代皇商…”
武玉京沉吟,“只能實話實說,遇到這種事,我們也沒辦法,馬上派人去通知血藤部落吧,讓他們派人過來…”
“這…殿下,無論他們信不信,我們可能,都得大出血啊…”
“哼,大出血?又不是我們做的,大不了一戰。”
不過半日,一支南蠻精銳疾馳而至,為首者兩人氣息磅礴,竟都是聖尊!
一位是血藤部落的祭司枯藤,聖尊一重;另一位是部落第一狩獵隊長巖魁,也是聖尊一重,專修煉體,站在那裡便如一頭人形兇獸。
武玉京跟他們說了血冥巫尊的事。
枯藤看到滿地族人乾屍,臉色鐵青。
他二話不說,取出一截暗紅藤蔓,蘸取乾屍殘留氣息,口中唸誦古老咒文,施展部落秘法,血藤溯影!
暗紅光芒湧動,空中浮現模糊光影,隱約可見一個“南蠻人”在營地中瘋狂殺戮、抽血煉化的片段!
“蟒牙!是角蟒部落的蟒牙!”有南蠻戰士驚呼。
“不,他已非蟒牙。”枯藤收起法術,陰冷目光掃向武玉京一行人。
“武世子,我聯軍是應約而來,配合你等行動。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我有理由懷疑,你們與那‘血冥巫尊’是一夥的,故意引我族勇士前來,充當他的血食!”
武玉京面色一冷。
“枯藤大祭司,無憑無據,還請慎言。血冥巫尊乃巫門餘孽,兇殘成性,流竄作案。我大炎亦是苦主。你等遭難,我等亦感遺憾,但若胡亂攀咬,恐傷兩家和氣,日後合作,便難了。”
“合作?”枯藤怒極反笑,“人都死光了,還談合作?今日,你們必須給我血藤部落一個交代!原定交易條件,翻倍賠償!否則…”
“否則如何?”武玉京眼神銳利,“莫非大祭司想在此地與我大炎開戰?提醒一句,此處已非南蠻腹地,你們在南蠻大地的優勢已經沒有了。”
巖魁聞言,勃然大怒,一步踏出,地面龜裂,聖尊級的兇悍氣血沖天而起,“黃口小兒,找死!”
厲寒山上前,釋放聖尊氣息,沉聲道:“枯藤祭司,此事確非我等所願。血冥巫尊乃天下公敵,我等亦欲除之而後快。”
“不若各退一步,原定條件,我代表鎮南王府應允。此外,允你部入境‘狩獵’一日,我軍抵達即止。事後,物資照付。如何?”
枯藤眼神閃爍,與巖魁對視。
厲寒山實力強橫,真動起手並無把握。
眼下族人損失慘重,能撈回一些補償,也算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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