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京都，鄭府。
鄭元禮看著手中一份份急報，手指顫抖，臉色慘白。
“潭州管事被斬…江陵貨船被抄…廬陽知府下獄…江南學政革職…”
“我們的人…我們在各州的外圍勢力…被拔除了大半…”
他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佈，聲音嘶啞。
“為什麼…那麼快？”
“羅百川…不是鎮南王的人嗎？”
“為何各地錦衣衛行動，我們沒有接到任何訊息？”
“案子都辦成鐵案了，我們的人被斬立決，財產被充公…我們才收到訊息？”
一位幕僚顫聲道，“恐怕…羅百川，也背叛了。”
另一人忽然想起什麼，失聲道，“還有荊州那個陳黑子！攛掇我們花費三千萬兩白銀購買過時技術的那個錦衣衛千戶！”
“他…他是羅百川的弟子！”
他們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灰敗。
陰謀…
這都是陰謀！
從鄭玄明叛逃，到顏肅投敵，到陳黑子獻策，到羅百川和韓厲調兵…
一環扣一環，一步接一步。
他們就像撲火的飛蛾，一頭撞進了一張早已織好的天羅地網！
鄭元禮癱坐在太師椅上，雙目失神。
“我們…被算計了…”
隨即，他猛地坐起來。
“從始至終…我們都在別人的棋盤上…是誰，到底是誰？不好，羅百川掌握太多秘密，快，去人通知文淵閣、內閣…一起去養心別院議事。”
……
皇宮，棲凰殿。
殿內焚著清雅的蘭香，武鳳凰只穿一襲素白常服，長髮以一根簡單的玉簪綰起。
她端坐案前，親自為陳默斟茶，動作從容優雅。
“陳默，此次錦衣衛行動，共計繳獲現銀八百餘萬兩，黃金十二萬兩，珠寶字畫、田產地契不計其數…我的國庫，已經好多年沒有那麼充盈了，謝謝你。”
她放下茶壺，看向陳默的目光滿是驚歎，敬佩，更有一絲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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