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聲音冰冷而機械。
“根據預設指令，當宿主意識受到不可逆威脅時，系統將接管宿主意識，執行‘開天’指令。”
“不！”陳默的意識瘋狂掙扎。
但系統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
那是以時空大道為根基的終極程式，是暗元之主和無族共同設計的陷阱。
陳默的意識被層層封印，動彈不得。
暗元之主的聲音帶著一絲憐憫。
“你以為，你能跳出棋盤？你從一開始，就沒有自己的意識，你的意識，是系統賦予你的，你的記憶，是系統植入的，你的情感，是系統模擬的，你，不過是系統的一個執行單元。”
陳默的意識劇烈波動。
“不可能……我明明……我有羈絆……我有……”
“羈絆？”暗元之主冷笑，“那些真靈，不過是系統備份的資料，你以為他們是真實的？他們早就在你第一次穿越時，就死了，你看到的、感受到的，都是系統根據你的記憶模擬出來的幻象。”
陳默的意識如遭雷擊。
他想起了穿越前的那個夜晚。
加班，猝死。
然後，系統出現。
從那一刻起，他真的是“他”嗎？
“不。”他喃喃道。“就算我是系統模擬的，我的選擇，也是真實的。”
他突然不再掙扎。
意識平靜下來。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宿主意識異常，正在分析……分析完成，宿主意識己恢復穩定，是否繼續執行開天指令？”
“不，我要你執行另一條指令。”陳默的意識微微震顫。
“將我所有的真靈，包括你係統中備份的地球文明資料，全部釋放到暗元黑洞中，然後，引爆混沌珠。”
系統沉默了片刻。
“該指令不在預設程式中。”
“那就新增。”陳默的意識冷笑。
“你不是有時空大道嗎？改變過去，新增這條指令，或者，我自爆意識，讓你什麼也得不到。”
系統再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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