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抬頭看向電梯角落的攝像頭。
“別沒死在外星戰場上，回頭死在地球病床上。糖尿病，高血壓，高血脂，多優秀的遲暮悲劇。”
賈維斯說：“您的措辭非常具有個人風格。”
“誇我就首說。”
電梯到達一樓。
門開啟。
大廳寬闊明亮。
陳默走出去，穿過安保門，穿過玻璃旋轉門，走進紐約的風裡。
他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彼得發來訊息。
晚上訓練結束後我們吃什麼去？哈利說有一家新開的中餐館不錯，要不要一起去？
陳默站在人行道邊，看著街對面的新聞螢幕。
螢幕上正在播託尼進入巴克斯特大廈的畫面。
記者在外面追問。
“斯塔克先生，您是否支援註冊？”
“您是否認為超級英雄需要接受政府監管？”
“復仇者聯盟會服從聯邦命令嗎？”
陳默低頭回復彼得。
你決定。
傳送之後，他把手機調成靜音，塞進口袋。
然後他遠離了斯達克大廈，向人群裡走去。
.....
下午，巴克斯特大廈。
會議持續了三個小時。
裡德·理查茲把技術報告投影在中央。
爆炸源，黑市流通鏈，倉庫高危豁免記錄，真人秀專案申報漏洞，外星殘留物管理缺失，全都列在一張張透明屏上。
託尼坐在長桌一端。
史蒂夫坐在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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