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訊息，我和你是一夥的，你會喜歡我的提議的。”
史密森臉上的恐懼還沒退下去，眼睛裡己經先冒出了一點本能的警惕。
這種人很有職業素養。
槍頂腦門的時候會怕。
聽見“提議”兩個字的時候會算。
聽見“你會喜歡”之後，連呼吸都能重新找回節奏。
史密森扶著桌邊站穩，腿還在抖。
“什麼提議？”
陳默把一份新材料推到他面前。
材料上沒有血，沒有威脅，沒有歪歪扭扭的綁架宣告。
標題端正得像剛從市政廳印表機裡吐出來。
《註冊超常救援響應補充條例草案》。
史密森低頭看了一眼。
他的眼珠輕輕動了動。
陳默說：“別怕，專員，這東西合法得讓人想吐。”
史密森沒有說話。
他翻開第一頁。
....註冊英雄救援響應基金？
史密森抬頭看了黑色的蜘蛛俠一眼。
城市高危事件快速排程中心。
超常災害現場出勤補貼。
註冊英雄裝備維護補助。
社群救援優先順序評估。
企業贊助響應套餐。
個人緊急救援附加保障。
第三方審計。
專項基金託管。
跨部門排程協調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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