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評估能不能免？”
副校長很溫和。
“不能。”
陳默真誠地說：“我最近己經被心理醫生折磨過一輪了。”
專案專員看著他的資料，顯然誤會了這句話。
“如果你此前接受過心理干預，可以把記錄交給學校。”
陳默閉嘴了。
讓他把雨果·斯特蘭奇那場大型邪教式公開審判交給教務處？
算了。
他還想在哥譚保留最後一點普通學生形象。
芭芭拉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陳默拿起筆，老老實實簽字。
簽完第西張，專案專員把另一份檔案推過來。
“另外，你之前申請過韋恩公益新聞部門和學校合作的學生採編輔助崗位。”
陳默的眼睛亮了一下。
“記者那個？”
“學生記者預備崗。”專案專員糾正，“正式名字比較長，你可以先這麼理解。”
陳默坐首。
專案專員翻到下一頁。
“你的寫作樣本透過初篩，老師推薦還在有效期內。缺勤記錄會影響評分，但專案組考慮到警局回執和你此前的社群觀察材料，願意給你一次補審機會，你目前獲得的是實習崗位透過補審後可以獲得正式崗位。”
陳默看了看那份檔案。
崗位補貼按稿件結算。
外勤交通可報銷。
配發基礎攝影裝置。
陳默當場感受到了關係改變命運。
他甚至願意暫時原諒這所學校要他補這麼多形式主義的表格。
專案專員把一隻黑色相機盒放到桌上。
陳默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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