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川‘哦’了一聲,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兒,要不一起喝點酒。”
聞言,嶽川右邊那名外門弟子很識趣的起身,挪到另一張板凳上,陳曉燕兩人對視一眼,倒也沒客氣。
“行啊,正好我們逛的差不多了。”
嶽川叫來酒肆夥計添了兩副碗筷,給兩人倒酒,注意到兩人一直盯著他,摸了摸臉,疑惑道。
“怎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東西倒是沒有,就是看到了一個說謊精。”陳曉燕語氣好奇“你不是說回去休息了嗎”
“怎麼換上外門弟子衣服,跑這兒喝酒來了。”
嶽川翻了個白眼。
“一個月有二十八天都在修煉,我腦子有病才會在休息時間還去修煉,至於說外門衣服......”
嶽川扒開外袍,露出裡面的內門弟子衣服。
“我穿著內門弟子衣服罵內門,不僅可能捱揍,還容易觸犯門規,我可沒那膽子。”
這下,陳曉燕姐妹倆是真被嶽川驚住了,看向嶽川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陌生,尤其是陳曉燕。
老陳在家裡可是把嶽川誇上了天,可現在,怎麼感覺完全像是兩個人,但說岳川努力認真都是裝出來的。
陳曉燕又覺得不像。
“你怎麼......變化這麼大?”
講堂上的嶽川,態度認真,不惹塵埃,所有心神全部都在學習修煉上,但現在的嶽川簡直就像,就像......
學習成績差勁,但又不肯努力修煉的吊車尾。
一旁,曾是和嶽川住在同一宿舍的外門弟子,趙大寶,有些諂媚道“老嶽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修煉執勤的時候比誰都認真。”
“但那個時間點一過,他就罵東罵西,怨氣比誰都大。”
陳曉燕一愣。
這不就是和她一樣嗎,該修煉的時候修煉,但到了休息時間,要麼躲在被窩裡蛐蛐人,要麼就是吃吃喝喝,買裙子。
只不過她和沐嵐,上課時沒有嶽川認真罷了。
隨後的酒桌上,兩人又見識了嶽川的另一面,豪邁自由,嚮往外門,問他為什麼嚮往外門。
嶽川能數出上百條待在外門的好處,能圍著內門的課程罵上半個時辰,這直接引起陳曉燕和沐嵐的共鳴。
在外面,她們是人人敬仰的內門,能修得長生的仙子,但只有她們知道,內門的生活有多痛苦。
子時末,酒盡人散。
嶽川醉醺醺往宿舍跑,陳曉燕和沐嵐站在酒肆門口搖搖晃晃,像是送別摯友,等到徹底看不見嶽川。
陳曉燕調動靈力驅散酒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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