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嶽川打的最多,知道嶽川玩命的同時,腦子也靈活,根本不可能被那幾句話影響的。
“可能是不想讓她就這麼憋屈的失敗吧。”嶽川想到比賽場上少女咬牙盯著他的模樣。
少女的年紀應該也才十七八歲,比他小很多,這樣一個不肯服輸,寧願放手一搏也要去爭一場勝利的小師姐。
讓她憋屈的戰敗,對她有些殘忍了。
陳曉燕氣笑了,這答案還不如不問呢。
她當年在德仁峰就差抱著嶽川大腿求饒了,可這傢伙呢,從不憐香惜玉。
“老嶽,我看錯你了,這個答案,還不如說怕被觀眾嘲笑呢。”趙南都想把扔出去的飲料搶回來的。
“你當年對我們,那怎麼省力氣怎麼來。”
嶽川“這能一樣嗎,我們那是對練,這是比賽,去年德仁峰考核時,我是不是沒折磨你們。”
“……”
趙南走上前,一把搶過飲料。
“走了走了,吃飯去,專門戳我們傷疤,這朋友做不成了。”
三人轉頭就走,那背影沒有一絲絲遲疑,嶽川低頭看了眼空空如也的雙手,連忙跟上。
“喂,我沒惹你們吧。”
“飲料給我喝一口,我累了半天,別這麼無情啊。”
下午,兩點,未時西刻。
嶽川再次出現在比賽場上,這次他的對手是百草峰的師兄,師兄氣息溫和,手上也沒拿著武器,看起來沒有任何威脅。
可觀眾席上,趙南他們卻是樂了。
“第二場就遇到百草峰弟子,還是個蛻凡境巔峰圓滿的,該說老嶽倒黴呢,倒黴呢,還是倒黴呢。”
“活該,誰讓他得瑟的。”
百草峰弟子不善戰鬥,但擅長用毒啊,九峰之中最屬百草峰的弟子最陰險,而且最重要的是。
百草峰的弟子在戰鬥中可以使用丹藥,可以想象到,嶽川接下來會被蹂躪的多狠。
“師兄,等會兒下毒的時候能手下留情嗎?”嶽川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比賽還未開打,他就先求饒了。
“放心,比賽而己,我還不至於下死手。”這位師兄笑得溫和,但一堆瓶瓶罐罐己經被他拿出來。
千足蜈蚣,魔臉蛛,龍蠍,每個瓶子中都裝著足以毒死他得劇毒之物,還有許多他看不懂得粉末。
嶽川看得頭皮發麻,卑微的看向師兄,可師兄己經動了,他一腳踢出一個瓶子。
嶽川根本不敢接,也不敢打,只能躲,他怕瓶子上也有毒。
“師弟,你跑什麼啊,我沒啥戰鬥力的,你看藥瓶子都在這堆著呢,一劍把我挑飛,搶走這些藥瓶,反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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