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川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趙南父親，西十多歲的中年人，發黑如墨，穿著一身樸素的道袍，看起來就像是讀書讀到一半，轉身投入道門，帶著點脾氣的庸碌之輩。
但，嶽川看向從溝裡爬起來，半張臉腫成豬頭的趙南，脾氣是對了，但庸碌之輩……
有點扯淡。
“趙擎天，你有種，你給我等著，不報此仇，我就不是你兒子。”趙南暈乎乎的走回來，揉著印著鞋印的半張臉，朝趙擎天豎起大拇指。
“趙家可不是你說了算。”
嶽川“……”
他怎麼聽出了一股反派味，還有……
趙南，對面可是你爹啊，說話這麼勇的嗎？
“你個王八犢子，還想老子再踹你一腳是不是？”趙擎天抬腳，趙南一哆嗦，整個人縮到嶽川后面，嘴巴閉的嚴嚴實實。
看到嶽川，趙擎天收回腳，嶽川行禮，道“孤塵峰弟子，拜見千遙峰峰主。”
陳曉燕，沐嵐跟上。
趙擎天應了一聲，平靜的轉頭看向青年“脾氣是改了點啊，還知道坑孩子了。”
“姜恆聖，拜見趙峰主。”青年抱拳彎腰，趙擎天坦然接受，嘖了一聲“當年你要是有這心性。”
“你父皇母后恐怕也不會死吧。”
姜恆聖沒有惱怒，淡定的點頭“人都是要成長的，不過我成長的代價大了些。”
“那可不是一些，你爹你媽死了，你的所有的血親都死了，就連你爹想要中興的天聖皇朝，也被你一巴掌乾沒了。”
“要是我，我就是去死，省的活在世上丟人現眼。”
趙擎天每句話每個字，都在誅心，看得嶽川他們是心驚肉跳，就連趙南也不敢大喘氣了。
他老爹這嘴，真踏馬毒。
“可我己經死了。”姜恆聖淡淡開口，嶽川西人一愣，趙擎天看向天墟之地，身軀與天地融合，靈魂永生禁錮於此。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還算真死了。
“那你這死的也不徹底啊。”趙擎天話才說完，姜恆聖側身，露出身後的少女，趙擎天愣住了。
在少女的身上，他看到天聖皇朝的氣運，他看到了那天聖皇朝氣運的象徵，那金色火焰。
沉默了許久，趙擎天看向姜恆聖。
“你真打算這麼做？”
“生死無鍥，輪迴永固，真這麼做了，你可就不是死那麼簡單了。”
江恆聖輕輕點頭，沒有解釋。
這下輪到趙擎天沉默了，他煩躁抓了抓頭，那動作與趙南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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