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苟延殘喘的雜碎，你不是挺狂嗎，再狂給老子瞅瞅。”
龍窟深處，在一座絕對封閉的靈絕空間內，宋長老身軀裂開，體內道紋浮華，金光異彩。
在他對面，是一尊赤紅百丈巨龍，皮膚蠕動，不斷縮小，當縮小到一丈左右時，宋長老對著那張皺巴巴的龍臉，一巴掌扇了過去。
力量之大，足以平江搗海，巨龍狠狠撞在空間屏障上，看著宋長老，以及他身後的陳冥玄三人，口吐人言。
“宋常林，當年放你們離開還真是錯錯誤的選擇。”
“裝你馬呢，當年被老子切得連渣渣都不剩，哪來的碧蓮說著這話。”宋長老一腳踹了出去，腳風形成利刃，首接切掉巨龍的一隻翅膀。
身後，陳冥玄摸著下巴“老宋還是墮落，當年他都是首接宰了餵狗的，一句廢話都不會多說。”
百里灼玉搖頭“還是會多說兩句的，當年他從我這拿的毒藥沒有幾噸，也有千八百斤，你說那些毒藥哪兒去了。”
申屠玄“……”
“能別扯了嗎，我都感覺咱們成反派了。”
“切，廢物。”
陳冥玄，百里灼玉鄙視朝著申屠玄豎起小拇指後，走向巨龍，不，應該說是小蜥蜴了。
“老宋，你身上還有傷，先去休息，我還有事問它。”百里灼玉扔給宋長老一枚丹藥，然後蹲在地上與巨龍平視。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血翼龍族的殘魂如今都共用一具身體吧，你說我要是衝進去，將這些肉瘤全都剁碎燒了，你們會怎樣？”
巨龍冷笑“你敢嗎？”
“這可不一定。”百里灼玉取出一瓶提純後龍血，倒在被宋長老斬下的翅膀上面，翅膀像是飢渴了許久，瘋狂蠕動。
百里灼玉雙眼黑白瞳孔褪去，露出一雙玉眼，如寶石璀璨，十幾秒後，解析完成。
“嘖，有點不敢了。”
百里灼玉摸著下巴點頭，很是誠懇的點頭。
巨龍一怔。
宋長老踢了下他屁股“這玩意殺不死？”
百里灼玉盯著翅膀搖頭“這傢伙在吸收龍血時，雖然在不斷成長，但成長出的新肉，就像是透過蠕動將早就準備好肉瘤吐出來，然後再按上。”
“沒有生命成長的過程。”
“我倒下去龍血也不像是成了他的養料，更像是透過某種秘法，被傳送到了某個地方。”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若是不搞懂龍血去哪兒了，他儲藏肉瘤的空間在哪裡，還真殺不死他。”
說著，百里灼玉看向天空那顆龍首，宋長老也跟著看去。
“可惜實力還差點，不然把這顆腦袋敲碎了，什麼疑惑都能整明白。”
在他看來，儲存肉瘤的空間，還有龍血的去向只有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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