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江濤幾個進豬圈抓豬。
豬大聲嘶喊著，做著最後的掙扎。
周向南衝在前面，十分用力。
幾人合力把豬抬出來，按在早就備好的長條案桌上。
江二嬸立馬拎著桶過去。
“二嬸，把桶給我二叔，你進裡面去！”
畢竟是動刀子的事情。
江二嬸沒有犟，把桶和盆往江志福手裡一塞。
“接好了，不許灑出來！”
江志福點點頭。
張屠戶做好準備，洗乾淨手，雙手合十，一臉肅穆閉上眼睛，嘴裡唸唸有詞。
再睜開眼，他把刀拿出來，又擦拭一遍，朝長條案板走去。
江二嬸回頭，看了一眼被按的不能動彈的豬，趕緊往內院裡跑。
陳冬妹和林杏捂著耳朵躲在堂屋裡。
江文松一臉低沉坐在院子裡。
高紅霞和林翠蘭在切白菜。
“文松，你咋不出去呢？”
江二嬸納悶問道。
高紅霞看江二嬸一眼，“你看你這話問的，這豬基本上是文松喂大的，你說他為啥不出去！”
江二嬸嘆口氣，剛要說話，外面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豬喊聲。
江文松低下頭，雙手交叉放在腿上，指節隱隱泛白。
高紅霞臉色也不好，她長長出了口氣。
聲音慢慢消下去，恢復平靜。
江文虎跑著進來，“好了好了！嚥氣了，一刀就好，張叔下手很利索，沒讓它受罪！”
江二嬸立刻接話，“那就好，那就好！到底是自家養的，心裡不舒服！可別像你媽大娘家那樣，前年她家殺豬，一刀下去豬沒死，死命掙扎，幾個男人都按不住，那豬發了狂，滿村子追著人啃，那真是嚇人！”
很快，江志福和周建民一人提桶，一人端著盆進來。
高紅霞連忙指揮著兩人，把豬血放到灶房裡。
外面，張屠戶給豬吹氣，又敲打均勻，然後幾個男人將豬抬進大鐵鍋裡，燙皮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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