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一陣沉默,王秀珍的聲音又重新響起。
“大姐,她來帶的那東西,我可都看見了,別的不說,就那個煙,是大前門,一條煙要好幾十呢,你弟說這種煙城裡的工人,鎮上的幹部才能抽得起,可不便宜!”
“啥?那麼貴!這孩子,咋帶這麼貴的煙,這樣吧,明天我把這煙分一半給你,你帶回去給廣田抽。”
陳紅英堅定道。
“姐,才給一半啊?廣田好歹在鎮上磚廠幹活,他要是能拿包好煙,去跟領導套套近乎,說不定過了年就能漲工錢!”
“那行,那我再多給你弄兩包,給你姐夫留三包就行了,其餘的你帶回去。”
“姐,你真好!這些年要不是你幫忙,我都不知道跟廣田的日子咋過了,自家人到底是自家人,也就你疼廣田,廣田也總給我說,他有你這個姐姐,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陳冬妹悄悄退出去,她走到西廂房門口,湊到大姑父跟前,小聲說:“姑父,我今天帶給你的菸酒,你自己收好了,這是我婆婆特意給我裝的,說感謝你和大姑小時候照顧我,你收好了,等正月裡二表哥結婚的時候,你拿出來散給二嫂孃家人,到時候也體面。”
馬建軍一聽,頓時笑的一臉和氣,“冬妹啊,你真是太貼心了,比你青姐都懂事,行,我這就去把菸酒收起來,你放心,你姑這邊,我會照顧好,你沒事就回來玩玩,下次來,可別帶這麼多東西了!”
雖然他說的是客氣話,陳冬妹聽著也高興。
論說起來,她的親爹孃還不如大姑父對她好。
小時候,雖然大姑父有時候氣起來會說她兩句,但是從來沒打過她,也沒因為她不是親生的,就不給她吃飯。
最多就是家裡有好東西,先給表哥表姐他們吃 ,有剩下的才會給她分一點。
“姑父,我大姑這人老實,心不壞,跟你過了一輩子,她是啥人你知道,有些事你不想讓她做,你跟她好好說,千萬別欺負她,以後我可是會經常回來的,只要你對大姑好一點,以後我自然會帶好東西孝敬你!”
馬建軍聽著哈哈大笑。
“姑父,還有,今晚你能不能去二表哥房間裡睡,我想跟我大姑睡。”
“行!沒問題!”
馬建軍說完,立刻去了堂屋,悄悄把陳冬妹帶來的菸酒掏出來,小心藏好後,這才去東屋跟陳紅英說今晚睡覺的事情。
陳冬妹站在院子裡,深吸幾口氣,調整好呼吸,這才往裡面走。
剛轉身,院門口傳來敲門聲。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陳冬妹只能藉助堂屋門口的光,看見院門模糊的輪廓。
“二表哥,是你嗎?”
陳冬妹問了聲,問完發現敲門聲停了。
她有些納悶。
二表哥咋不說話呢?
正要再問,外面有人輕輕叫了一聲。
“冬妹!”
聽見聲音,陳冬妹天靈蓋猛然一震,她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門口。
。閂門開拉,去過挪的難艱
。了開門
。口門在站梅玉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