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浩聽完，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輕輕拍了下冬妹的肩膀。
“娘，你跟大姐真是噁心，我都不知道說你們了！”
“你就算不待見冬妹，也不該這麼詆譭她，你說她之前被村裡的劉麻子糟蹋了，這是人說的話嗎？”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從今天開始，我沒有你這個丈母孃，冬妹沒有孃家，以後我和冬妹絕不會回去看你們！”
說完，他低頭看著淚流滿面的陳冬妹，“這樣可以嗎？”
陳冬妹身子微微顫抖著，她閉著眼睛點頭。
娘打她罵她，她都認了。
但是娘既然為了讓她跟江文浩分開，為了能讓大姐跟文浩在一起，就這樣侮辱她。
劉麻子那個流氓，是對她起過歹心，但是她用糞勺把人趕跑了。
最恨的傷害，來自生的母親。
陳冬妹心裡對母親殘留的最後那點念想，徹底消失。
“文浩，你要相信我娘，這事情是真的，我……”
陳玉梅急的不行，見江文浩把冬妹保護成那樣，心裡恨的牙癢癢。
“陳玉梅，你自己成了爛貨，就來侮辱別人，你身上的衣服，我若是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在縣城一家小檔口買的，他們家專門賣一些南方來的殘次品，你看你臉上擦的粉，用刀刮幾層都刮不完，再看看你的褲子和鞋子，這是什麼季節啊，你穿著夏天的褲子和高跟鞋？是不是以為自己很美！”
“去大城市待幾天，給自己弄兩件破爛貨穿上，就以為自己是城裡人了？你再聞聞你身上的味道，我離的老遠都覺得刺鼻，你這樣的，好好在廁所待著，熏熏蚊子和蒼蠅，多好！非要出來噁心人！”
陳玉梅被他罵的臉色劇變。
她知道江文浩壞起來不是啥好人，但是沒想過他會這樣罵自己。
本來站在門口就很冷，她手背凍的通紅。
腳已經凍麻木了。
臉色肯定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冬妹穿的厚戴的嚴實，臉上白裡透紅，一點都不僵硬，活靈活現的，一看就很暖和。
她指著江文浩，手抖的厲害，嘴巴張張合合，最終不敢跟江文浩對罵，一低頭把矛頭對準了陳冬妹。
“冬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我背後說我壞話，文浩從來不會這樣對我，都是你使的壞，對不對？你個沒良心的，小時候娘把你生下來，就該把你你溺死在尿桶裡，讓你活著做什麼！”
江文浩眼眸一沉，就要出口教訓陳玉梅。
懷裡的陳冬妹推了推他，扭頭看向陳玉梅。
“大姐，你夠了，如果能選擇，我寧願娘從來沒有生過我，你只不過在我前面出生，所以你得到孃的寵愛，若你在我之後出生，你也過不到哪裡去，從小到大，你把我當丫鬟用，你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你再高人一等，不也是從娘肚子裡出來的？我跟你有什麼區別？”
陳冬妹聲音顫抖著，目光看向母親，“娘，既然你這麼不喜歡我，為什麼要生下我？是我讓你生我的嗎？你作為一個母親，這樣侮辱你的孩子，你根本就不配當娘，你恐怕還不知道吧，大姐逃走那天晚上，黃勇來找她，她和黃勇當著我的面，在我下鋪搞那種事情，你的好女兒，明明有婚約，馬上就要結婚，她卻跟別的男人這樣搞。”
王秀珍張口結舌，看一眼陳玉梅，又看著陳冬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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