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菩青的指尖滲出一點黑霧，在接觸到小精靈額頭上那片細小的皮膚時，她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起來。
“但是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林菩青收回手指上的黑霧，用指腹在小精靈的頭頂上點了點。“回答出來了，我就給你一條生路，如何？”
聞言，小精靈趕緊點頭。
“森林中有狼群，還有擁有魔法的女巫，她們當年是怎麼進入森林的？又是怎麼把所有的狼都一網打盡的？”
林菩青看著小精靈的眼睛，笑了一下，把最後一個問題丟擲來。
“所以我想，你們那邊也有一個和女巫相當的人物吧，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小精靈的嘴唇在劇烈地發抖。“你、你真的會放我離開嗎。你剛才說的……給我一條生路……”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林菩青的聲音還是那樣溫和。
小精靈攥緊了拳頭，咬著牙，“是、是皇后宮中的魔鏡！”
“魔鏡。”林菩青挑了挑眉。
她想起了之前在高臺上見過的麗蓮和安德烈。
是她們
“沒錯，就是那個魔鏡！”小精靈連連點頭，像是怕自己一旦停下來就會失去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那個魔鏡知道所有的事情，當年我還是一個小小的記錄官，就是那個魔鏡說出了只要找到鎮子東邊那戶人家家裡的兩個孩子，就能順利進入森林！”
原來如此。
小精靈的哭嚎聲把林菩青從思索中拉了回來。
“你答應……放了我的……求求你，放過……”
“走吧。”林菩青揮了揮手。
那些纏繞在小精靈身上的藤蔓在瞬間鬆開了。
小精靈面上展露出喜色，然後她瞬間朝著反方向飛去。
但是在她轉身的瞬間，一朵花從她的身體中長了出來，從她的胸腔內部，一朵接一朵地往外擠。
然後她的身體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水分一樣，從內往外一點一點地乾癟下去。
放你走，又沒說讓你活。
不是嗎？
林菩青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