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嗎?”曲流箏對面的女孩指了指自己。
她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穿著校服,膝蓋上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書包。
“我要去辦理入學手續!”
“哎?”曲流箏也沒想到自己能問出來這些。
她本來是蹲下來想問問這個女孩手上的傷痕是怎麼回事,卻被對方首接跳過了話題。
“那你們呢?你們要去哪?”女孩繼續問,歪著頭看曲流箏。
“我們要去黎茗路,去……”曲流箏頓了一下。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陌生女孩解釋她們為什麼要去一個在地圖上根本不會停靠的終點站。
“我們要去圍觀最近那個很著名的案子的二次開庭。”林菩青抱著小女孩走了過來。
小女孩被抱在懷裡,臉紅撲撲的,兩隻手乖巧地環著林菩青的脖子,時不時眷戀地用臉頰蹭蹭林菩青的肩窩。
那條圍巾在她脖子上圍得嚴嚴實實,把她從下巴到鎖骨的所有傷疤都遮得乾乾淨淨。
曲流箏看著林菩青在自己身邊坐了下來,然後就著剛才那個話題自然而然地加入了她們的討論。
“哦——!是李銘澤那個老東西的案子嗎?”女孩下意識地說。
老東西?林菩青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女孩的臉色。
女孩的表情很坦蕩。
林菩青繼續說:“沒錯,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臨時起意想要去看看。”
說完她微微側過頭,對著女孩露出一個溫婉而柔和的笑容。
“網上的訊息都捕風捉影的,真實情況我們也不太瞭解,你可以和我們說說嗎?”
林菩青和曲流箏同時看向了女孩。
曲流箏還把應天明那張不笑就極有欺騙性的臉也拉了過來。
女孩被三張風格各異但都極具壓迫感的面孔同時盯著,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幾分。
暴擊!
“哦……哦……”她的聲音有點飄,“就是那個老師,是個妥妥的敗類啊!”
清醒過來的女孩有些憤憤不平地說,“平時在學校裡就喜歡耍威風,而且特別重男輕女,張口閉口就是男的腦子聰明,女孩子不適合學理。”
“這玩意從哪家墓裡跑出來的封建糟粕,狗東西啊。”女孩越說越氣,一巴掌首接扇在書包上。
她長吁短嘆了一陣,一扭頭看見了林菩青懷裡的小孩。
那雙圓溜溜的眼睛正從圍巾上面安靜地看著她,花燈的光把那張小臉照得格外乖巧。
女孩瞬間切換了表情,聲音也軟下來。“哎呦,小妹妹真可愛,你叫什麼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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