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曾曾是看大門的，有時候也會去外邊和戰鬥部門一起清掃。”
林菩青笑了。
“不錯的想法，這樣維持下去就很好。”
說著，她把宋景行往前一丟。
宋景行踉蹌了兩步勉強站穩，然後又被自己絆了一下，一頭栽倒在應天明的辦公桌旁邊。
他艱難地撐起上半身，用那張腫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的臉對著應天明擠出一個苦笑。
林菩青說，“那他的話，當條狗也行。”
宋景行剛想罵爹一聲，但是現場的兩個人他都打不過，只能窩窩囊囊地原地畫圈圈。
“他之前在公安部門工作，在處理事務上有自己的一套辦法。”
“而你，現在還不能和曲流箏一樣完全掌握群瑛的發展。”林菩青抬眼看向應天明。
應天明握緊了拳頭。
她下意識想說“我可以”，但她知道林菩青說的是對的。
她可以帶領戰鬥部門衝在最前面，可以在副本里把命豁出去救隊友，但她看不懂報表上的那些數字，不知道物資儲備的安全線該定在哪裡，不清楚新加入的成員應該按什麼標準分配任務。
這些之前都是曲流箏在做。
林菩青突然上前兩步，和應天明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釐米。
應天明條件反射地往後仰了一下，後背撞上了椅背。
林菩青伸手撫上應天明的臉，拇指在她眼底那兩團青黑色的淤痕上輕輕按了一下。
“看看，都有黑眼圈了。”她的指腹從應天明的顴骨上滑下來，然後把一顆花種輕輕按到了她的嘴唇上。
“來，啊——”
應天明呆了呆。
她能感覺到那顆小小的種子貼在她的下唇上。她張開嘴，把種子嚥了下去。
“乖孩子。”
林菩青心情愉快地轉過身。
“現在這條狗會絕對聽從你的一舉一動，請隨便使用他吧。”
應天明愣愣地點了點頭。
宋景行腹部的種子輕輕蠕動了一下，他用盡全身力氣才沒有當場哭出來。
應天明猶豫了兩下還是開口，“林林……小姐，你好像變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是嗎。”林菩青表情愉悅，腳步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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