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有人在竊竊私語。
“喂，聽說了嗎？秦哥被人打了。”
“聽說了，骨頭都斷了吧，兩條腿都動不了了。”
“抬下來的時候地上全是血，巡邏的人在天台上找到他的，不知道躺了多久。”
“嘖嘖嘖……”
“唉！聊這些幹什麼，走走走，去食堂吃飯，聽說今天有烤鵝腿！”
“也就你們B市的人說這是鵝腿了，一對賬發現十五年前大鵝就滅絕了，死的全是鴨子。”
“快走快走，我看李彪那群人快來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秦風躺在床上，把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兩條腿被固定在一個木架上，從膝蓋到腳踝纏滿了繃帶。
系統治療道具對他無效，治療技能一推上去就被吞得乾乾淨淨。
所以只能慢慢養，首到他的腿自己長好。
但這意味著他沒辦法參加地區賽了。
秦風把床頭櫃上的水杯砸到牆上。
碎瓷片炸了一地。
他把枕頭撕開，蕎麥殼從裂縫裡傾瀉出來，滾得滿床滿地都是。還能動的那隻手攥成拳頭，砸在床板上，砸到指節破皮滲血。
秦屹山推門進來的時候，秦風正把一杯水潑向門口。
玻璃杯砸在他身後的門框上，碎玻璃濺了他一褲腿。
“哥。”
“你來幹什麼。”秦風沒有看他。“來搶我的位置？來奪我的道具？你也和他們一樣，看到我躺在這裡就想來分一杯羹？”
秦屹山站在門框邊。
“不是，我只是來看看你，你的腿……”
“我的腿怎麼了？你是不是想說我的腿廢了？我是個殘廢了？”秦風抓起一隻被捏扁的金屬水壺朝他砸過去。
水壺砸在秦屹山的肩膀上，冷水濺了他半邊臉。“你心裡在笑對不對？你從小到大都在我的影子底下活著，現在終於有機會了，說話啊！”
秦屹山沒有躲。
“我沒有，也我不會搶你的位置。”
“你當然不會！你不敢！你有那個膽子嗎？”秦風扯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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