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很有名的清禾律所？”
宋景行這時候突然開口，手指從手機螢幕上移開，習慣性地摸了摸下巴。
“我倒是聽說過一點C市的清禾律所嗎，名聲很大，而且案件成功率也很高，尤其是在女性離婚訴訟的相關案件上。”
所有人都看向了宋景行。
他擺了擺手，豆豆眉往下壓了壓。
“我們警方和她們有過相關的合作。而且這個案子還是好多年前的，具體的情況我也不記得了，但是有一點可以確認。”
他豎起了手指，“這是一場人為的災難。”
宋景行把手機翻過來給大家看螢幕上那條聊天記錄的時間戳，又指了指散落在車廂各處的那些殘破物品。
“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的，加上搜集到的這些線索，燒焦的屍體，列車爆炸的痕跡，聊天記錄裡提到的案子。”
“這個副本的背景，就是一場極其惡劣的列車爆炸案。”
說完他聳了聳肩，“這就是我的想法。”
林菩青輕輕翻著手中那個粉色封面的筆記本，紙頁在她指尖一頁一頁地滑過。
“實際上，副本的存在會一定程度上影響玩家的記憶，尤其是切身實地經歷過的玩家，幾乎可以說是被完全模糊掉。”
她說著，抬起眼，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緩緩掃過。
“反而是沒有接觸過的玩家，聽別人說過的，在手機上偶然看見的，反而能保留一部分記憶。”
林菩青把筆記本舉起來，對著車廂裡慘白的燈光，紙頁背面透出的模糊字跡在她臉上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所以不要相信自己的記憶，它可能己經被這個副本所模糊掉了。”
“萬一你自己就曾經登上過這輛列車呢？”
全場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車廂裡只有列車行進時規律的震動聲。
應天明把那雙排球鞋捧在手心裡，低著頭仔仔細細地看著鞋底磨損的紋路，看著鞋舌內側褪色的尺碼標籤，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良久，曲流箏也有些猶豫地開口，“關於這個手機上提到的案子……我好像想起來一些東西。”
看著所有人頓時移過來的視線，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散落到臉側的碎髮攏到耳後。
“只記得這個案子是由我的一個師兄負責的，我當時還算個小新人，沒有資格去負責這麼具有影響力的案子。”
她的語氣很坦蕩，目光平靜地回視著其他人。
沒有撒謊。
林菩青並沒有從曲流箏身上聞到謊言的味道。
這是從上一個副本中帶出來的能力，當然也不排除是她判斷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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