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荃兒聽到“個人一等功”這幾個字,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似乎鬆了一口氣,又感到與有榮焉。蘇建民見狀,也順勢點了點頭,
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既是對女兒說,也是對唐國棟表態:
“嗯。個人一等功,這是應該的。像李南同志這樣智勇雙全、在關鍵時刻能挺身而出、
做出巨大貢獻的同志,就應該大力表彰!這不僅是對他個人的肯定,
也是樹立我們政法隊伍的正面典型。國棟,你們分局按程式抓緊上報。
省廳那邊如果有什麼流程上的問題,或者有人對這個立功有什麼疑問,”
他頓了頓,語氣微微轉冷,
“我會關注。該說的話,我會說。”
這話的意思己經很明白了:這個一等功,他蘇建民支援定了,
誰要是敢在這件事上設定障礙或者說三道西,他這位省政法委副書記,會“毫不客氣地干預”。
唐國棟心中大喜,連忙應道:
“是!老領導!我們一定儘快把材料做紮實,按程式上報!”
蘇建民又安慰了女兒幾句,囑咐她好好休息,這才和唐國棟起身離開。
下樓坐進車裡,蘇建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女兒沒事,大案告破,
本該心情舒暢,但女兒那明顯對李南產生的好感,卻讓他這位老父親的心中,
平添了一縷難以言說的思緒。那個李南...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國棟,李南真的是一名孤兒?”
“老領導,您上次跟我說了之後,我就派人下去核實了。也走訪了當地居委會的,
工作人員說當時李南在襁褓中的時候被好心人收養。在李南不到十歲的時候,
這對好心人相繼去世。李南在十八歲那年參軍入伍,在第五年也就是今年就轉業了。”
“那他是什麼級別轉業的?”
“檔案上寫的是中尉副連。”
蘇建民此時內心有點不淡定了,五年時間從義務兵到中尉副連。
如果不是家裡有背景的話,只能是立功受獎才能達到這種高度。
但是和平年代哪裡那麼容易立功受獎呢?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李南執行的是特殊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