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主任,稍安勿躁。這事,我先出面處理比較合適。”
他眼神沉穩,示意韓韻先坐下。他考慮得更周全,韓韻身份特殊,首接衝出去理論,
無論結果如何,都可能將事情的影響擴大,對她本人和韓家都不一定是好事。
而自己作為班長,同學受辱,出面交涉名正言順。韓韻看了李南一眼,
從他眼中看到了冷靜和決斷,深吸一口氣,暫時壓下了火氣,重新坐了下來,
但眼神依舊冰冷。李南轉向郝愛平,語氣肯定:
“打你的人,是對面包廂的?”
他剛才就注意到,這一層只有他們“蘭亭”和對面“竹韻”兩個包廂。郝愛平見瞞不住了,
又怕給李南和韓韻惹麻煩,連連擺手,帶著懇求的語氣:
“李南,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京城這地方...我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我沒事,真的...”
“不行!”
這一次,李南和韓韻幾乎是異口同聲,語氣斬釘截鐵。李南看著郝愛平,眼神堅定:
“郝哥,這不是躲不躲的事。打了人,道個歉是天經地義。京城又怎麼樣?
京城就能隨便打人?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韓韻也冷聲道:
“郝縣長,你是我請來的客人,在這裡受了委屈,我要是裝看不見,那我韓韻成什麼人了?
必須討個公道!”
見兩人態度如此堅決,尤其是韓韻那不容置疑的神色,郝愛平知道躲不過去了,
只好嘆了口氣,將剛才在洗手間外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我...我從洗手間出來,在洗手池那邊洗手,可能動作大了點,
不小心把幾滴水濺到了旁邊也在洗手的一個年輕人身上。
我趕緊就跟他道歉,說‘對不起,不好意思’。可誰知道,那人二話不說,
轉過頭來,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郝愛平指著自己左臉,聲音帶著屈辱的顫抖,
“他還罵罵咧咧的,說什麼‘長沒長眼睛’、‘土包子’...然後,他就推開對面‘竹韻’包廂的門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