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渚山,張宅。
三月的清晨,山間薄霧繚繞,空氣清冽。
往常這個時候,張玄策會沿著院中的青石小路慢走幾圈,
回來打一套太極,然後在後院的藤椅上坐一會兒,看看遠處的山景。
但今天,這一切都被打破了。
從凌晨五點開始,整個星渚山周圍便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戒備狀態。
明崗暗哨比平時多了三倍,通往山上的各個路口都有穿著便衣的安保人員把守,
天空中隱約能聽到首升機的轟鳴聲——那是空中警戒的巡邏。
這一切,只因為一個人要來。
李雲龍站在院門口,神情嚴肅。
他己經接到通知,車隊目前進入了星渚山區域,大約十分鐘後抵達。
他轉身快步走進書房。
張玄策正坐在太師椅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壺剛沏好的龍井。
他穿著那件老式軍大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張老,古書記的車隊己經到了山腳,大約十分鐘後到。”
李雲龍輕聲彙報。
張玄策點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平靜如水。
他沒有起身,也沒有任何緊張或期待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知道了。”
李雲龍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張老,您身體不適的牌子,還掛嗎?”
張玄策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動了動,
似乎想笑,但最終只是擺擺手:
“人都到山腳了,還掛什麼牌子?去準備吧。”
李雲龍點點頭,退了出去。
張玄策放下茶杯,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