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白——這事不好辦,
你那邊能不能讓李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上面壓一壓。
盛華強聽完,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那笑聲不大,但聽著讓人不太舒服,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
“賈哥,就這麼點事,你們工商局還搞不定?”
賈檢保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一下。
“一個破酒廠而己,有什麼可硬的?
你們隨便找個由頭,什麼消防不合格、環保不達標、商標使用不規範,
隨便哪一條不能罰它個幾萬塊?罰了款,它自然就老實了。”
盛華強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教一個小孩怎麼搭積木,
“你們工商局幹這行這麼多年,這點小事還要我教?”
賈檢保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子往上湧的火氣壓下去,
聲音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但語氣比剛才重了些:
“華強,這次不一樣。漢川那邊不是酒廠硬,是縣裡硬。
德川酒廠現在是縣裡的重點改制專案,縣委縣政府專門成立了領導小組,組長是縣長。
我們的人剛去,縣裡就知道了,局長被叫到縣政府捱了一頓罵,
回來又把我們的人罵了一頓。這個口子,不是隨便找個由頭就能開啟的。”
他說得很清楚了——不是工商局不辦事,是縣裡關注這個專案。
你那邊要是不想辦法從上面壓下來,光靠工商局這幾個人,根本頂不住。
盛華強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賈檢保以為他聽懂了,正要再說什麼,
盛華強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賈哥,你跟我說這些沒用。李少那邊我去說,但你們工商局該做的事還是要做。
總不能什麼事都指著上面吧?上面的人一動,動靜多大你知道嗎?”
賈檢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明白了——盛華強根本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不是聽不懂,是不想聽懂。他以為這就是以前那些事一樣,
工商局出個面,查一查,罰一罰,那邊自然就服軟了。
他不知道,或者說不在乎,漢川縣委縣政府的態度意味著什麼。
”,吧行“
,去下了低音聲,說保檢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