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徐輝祖答應了下來。
不用楊軒吩咐,安慶就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酒菜。
不過因為徐輝祖的身體不好,楊軒並沒有讓他多喝。
而且他明天還要入宮見朱棣,一身酒氣也不好。
所以全程,兩人大多都是在閒聊,追憶過往。
尤其是說到小時候的事情時,讓徐輝祖感覺到了什麼是社死。
“師兄,你就別說了,當時我不懂事,多虧你一直讓著我。”徐輝祖不好意思道。
“我知道,所以從來沒有跟你計較過什麼。”楊軒笑道。
說到那些已經故去的人時,兩人的情緒又變得低落。
“輝祖啊,你可得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我還想著以後再繼續跟你喝酒呢!”
“好啊!”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二人擊掌為誓。
就這樣一直聚到深夜,想到明天還有事,二人不得不結束。
現在外面也已經宵禁,徐輝祖也只能在楊軒這裡留宿一晚。
次日,楊軒早早就到了內閣,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完手上的事,就去了御書房等待徐輝祖。
等見完朱棣,楊軒又代表朱棣,送徐輝祖出城。
“師兄,保重!”
“保重!”
看著徐輝祖的馬車遠去,楊軒也是在原地駐足許久。
直到馬車徹底消失在視野當中,他才轉身回去。
現在距離年關已經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行走在京師大街上,可以感受到年味初顯。
再過不了多長時間,年味會越來越濃。
楊軒在街上轉悠了好一會兒,看著來往的百姓,心情平復了許多。
隨後,便前往了內閣。
他還有事情要做,不然只沉浸在悲傷的氛圍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