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好幾下眼，似是不敢相信。
“師兄，是你嗎？”
徐達的臉黑了，看楊軒的時候越發不善。
“是我。”楊軒沒有去看徐達的臉色，而是看著小師妹認真回答。
“師兄，真的是你？”
“我還以為我是在做夢。”小師妹看起來很驚喜。
“這不是做夢！”
楊軒將小師妹放了下來，示意她可以好好看一看。
這個時候小師妹才反應過來，周圍好多的人。
她看到了安慶，看到了秀禾，看到了自己的姐姐，哥哥……
但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徐達的身上。
因為對方一直在盯著自己，而且眼中滿是激動。
她看著對方，感覺應該是熟人，但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徐達去世的時候她實在是太小了，數十年的時間，足以讓幼時的記憶模糊。
時間彷彿定格，父女二人相視著彼此，徐達激動的神情中多了些期待。
他期待閨女能認出自己，叫自己一聲爹。
但很可惜，小師妹並沒有認出來。
徐達心裡有些失落。
是啊，他去世的時候，閨女還那麼小，數十年過去，足夠閨女忘記了。
“小師妹，他是老師啊！”楊軒暗中傳音，他感受到了老師心中的失落。
收到楊軒的傳音，小師妹心中一顫。
她緊緊盯著徐達，似是想要將其與自己腦海中那已經模糊的身影融合。
見此，楊軒暗中用了點小手段，讓小師妹幼時的記憶變得清晰。
下一刻，小師妹就感覺到自己腦海中那道模糊的身影越來越清晰，漸漸與面前的身影重合。
她想起來了，想起在自己小時候爹爹抱著自己玩耍的場景。
“爹爹！”小師妹開口了，叫出了徐達期待已久的那個稱呼。
瞬間，徐達老淚縱橫。
“是爹爹，是爹爹啊，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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