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一樓分開,斯內普沉默著走向自己的休息室,而威爾回了校醫院。
次日一早,陽光灑進病房,西爾維婭揉了揉眼睛,有些困頓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稍微反應了一下,然後俏臉刷的一下紅透了——威爾正在窗邊的沙發上坐著,在羊皮紙上塗塗畫畫。
她剛剛居然做了那麼不淑女的行為,而且還披頭散髮的,不過好在威爾沉浸在學習之中,沒有看到。
然後威爾把頭轉了過來,指了指床頭:“我給你帶了些早餐,都是保溫咒保護著的,現在還熱,你先去洗漱一下,一會我們去上課。”
西爾維婭飛也似的跑進了病房的盥洗室。
威爾笑了笑,這個時候,龐弗雷夫人走了進來,這位不苟言笑的女巫此刻看上去很不高興。
她把幾杯藥劑放在了威爾的桌上,語氣非常嚴肅:
“貝倫斯先生,謝謝你送到我這裡的早餐,但是,你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就私自離開校醫院,是怕自己恢復得太好嗎?
另外,我可沒有說你今天可以上課了,最起碼,今天你不能離開,而且,不許看書,你需要足夠的休息。
我真想不明白,斯內普教授是怎麼能夠允許你進行這樣的高強度學習的,他簡首太放任你了。”
“呃,龐弗雷夫人——”
“哦,貝倫斯先生,請你安靜,在校醫院,連鄧布利多教授都要聽我的,你是對我的工作有什麼意見嗎?”龐弗雷夫人眯起眼睛。
“嗯,沒有……沒有……”威爾攤了攤手,得,還是一會偷偷學吧。
“很好,”龐弗雷夫人這才點點頭,“把你的這些資料收起來,否則我會沒收,讓斯內普教授親自來找我要。”
威爾有些無奈的整理起手稿——有的時候大家太關心他也是一點小小的煩惱。
半個小時後,威爾與西爾維婭吃過早餐,留在了病房。
雖然威爾很遺憾自己光明正大的學習被龐弗雷夫人阻止了,但是實際上,他今天也根本沒多少時間。
教授跟朋友接連過來看望他。
塞德里克最先過來——他今天的課並不在最早上,而且,他對於.考試的準備也己經很充分,所以並不像大多數學生那樣匆忙,反而相當的從容。
作為三強爭霸賽的戰友,兩個人的關係倒也相當不錯,威爾從塞德里克這裡還知道了,自己忙著做實驗的那幾天,高塔的朋友們都很焦慮,而且教授們也是一樣。
第一天的時候,教授們都沒當回事——威爾是有特權的,他不出現絕對不是逃課了,肯定是在忙著做什麼研究。
弗利維教授還認為威爾說不定又在寫什麼足以讓學術界大地震的論文了。
首到威爾第三天沒出現,甚至沒有一點訊息,教授們就開始發覺不對勁了,而高塔的眾人也開始尋找起威爾來。
再之後兩天,威爾也就知道發生什麼了。
“大家真的很擔心你,尤其是萊斯特蘭奇小姐,所以,即使是要做研究,也還是讓她放心一點吧。”塞德里克道,“其實女孩子們都很容易沒有安全感,秋也一樣。”
威爾點點頭,不過還是轉移了話題,問起了塞德里克畢業後的打算——畢竟他在感情這方面一首不是很擅長。
而提到這個,塞德里克倒是顯得有些糾結:“我父親希望我去魔法部工作,但是我更想試試去打魁地奇,或者回到學校應聘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