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
“當初魔法界之所以能夠撐住,很大程度上,也有人心所向的原因在,可是現在,哈利不知道能不能有足夠的人心所向。”
威爾聽出了鄧布利多的意思,他這是要為哈利造勢。
是了,回想一下正確的時間線,哈利其實在每一年都會做些“漲名聲”的事情,一年級保護魔法石,二年級擊殺蛇怪拯救同學,三年級擊退攝魂怪,西年級參加並贏下火焰杯,還揭露了伏地魔歸來的事情……
每一年都能整出點大大小小的活,其中有些事雖然被魔法部排斥,但是卻在霍格沃茨的學生跟巫師群體之間樹立了名聲,一點點積累的名聲也在最後讓他獲得了人心所向。
雖然威爾認為搞死伏地魔最好的辦法就是苟到神功大成,但是哈利畢竟沒有他的掛,鄧布利多也有自己的考量。
而現在,自己是有求於鄧布利多,對方想玩救世主培養遊戲,那就順著來唄;更何況,這培養遊戲裡還有自己的部分位置,自己也能得利,何樂而不為呢?
“教授,你知道我愚笨,還是請明示我吧。”威爾想知道鄧布利多具體打算。
鄧布利多瞥了威爾一眼,似乎是被他的“愚笨”給整無語了,頓了片刻,才道:“你‘殺’哈利,聲勢要夠大。”
威爾適時的臉上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就把哈利大戰蛇怪的劇情升級一下不就得了?
讓哈利最後出盡風頭即可。
“那就要看教授您對於‘蛇怪’的操縱了。”
兩人正說著話,馬爾福從二人身邊擦身而過,卻全然沒看到兩人的樣子。
威爾看了鄧布利多一眼,鄧布利多自然是知道威爾在想什麼:“他會作為你‘殺害’哈利‘證據’,很多事情不能讓他知道看到;你也要注意一點。”
“我知道。”
……
兩人一路閒談,不久就到了校醫院,龐弗雷夫人跟斯內普己經在這裡等著了,威爾熟稔的躺上病床,等待鄧布利多來給他治療。
鄧布利多在他窗邊坐下,掏出魔杖,語氣慈祥:“前兩次治療,感覺如何?”
“說實話,沒什麼感覺。”威爾是真的沒什麼感覺,無論是治療還是平日裡,都是一樣,甚至於威爾剛開始都懷疑鄧布利多沒給自己治療。
“嗯……這也正常,不過這一次,你可能就會難受一點了。”鄧布利多的魔杖抵在威爾的手臂上。
“沒事,教授,我能接——嗯?!”
他己經接受過兩次治療,本以為今天也跟往日一樣雲淡風輕,但是這次鄧布利多一上手,威爾的手臂上卻是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這種疼痛卻並不是肉體上的,而是虛無縹緲但是卻無比真實的。
他心中沒由來的就明白,這是靈魂的疼痛。
這種劇痛由內而發,烙在靈魂之上,剔骨之痛跟這種痛苦比起來都要輕上不少,著名的不可饒恕咒之一鑽心剜骨,就是折磨靈魂的一種惡毒魔咒。
威爾現在不知道到底是鑽心剜骨更痛苦,還是這治療更痛苦。
劇痛之下,威爾罵了一聲:“淦!”
當時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