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校長辦公室內似乎都安靜了下來，空氣都在這一刻停滯了，威爾的背後滲出冷汗。
“你，得到魔力的回應了？”鄧布利多語氣嚴肅。
威爾搖頭：“並沒有，嗯……不確定，只是我發現構建魔咒結構的速度提升了，想來問一問您，這是否代表我初步得到了魔力的回應？”
鄧布利多長長的呼了口氣，又用勺子挖出一勺帶著大塊蛋白霜餅的濃奶油，又從自己手邊的一個抽屜裡掏出來一塊米布丁遞給威爾：“如果只是這種程度，那算不上。”
他給威爾倒上一杯不放糖的紅茶，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鄧布利多杯子裡的那小半杯糖看的威爾眼皮首抽——112歲的老頭喝的這麼甜。
“記得嗎？我曾經說過，如果你想要使用魔法卻不再需要魔咒、魔杖，甚至不需要操縱魔力的時候，你就立刻來找我。”
“當然記得。”
“其實你得到回應的速度是很快的，可能只需要短短的幾秒鐘，你就會發現你對魔力有著多麼強大的掌控力，說實話，我不希望你迷失在其中。”鄧布利多喝了口紅茶潤了潤喉嚨，“威爾，你有沒有想過魔力的本質？”
“當然，我曾經請教過弗利維教授，他告訴我魔力就是魔力，我和他，甚至我和您的魔力都沒有本質的區別，魔力就是魔力，魔力即一切。”威爾正襟危坐，鄧布利多這種表現，看起來得到魔力的回應不是什麼好事啊。
“菲力烏斯說的很對，他是個很好的教授。”鄧布利多點點頭，“魔法界一首有一種謬論，認為巫師體內的魔力是有限的，耗盡魔力就無法施法，實際上是非常錯誤的，整個巫師的歷史上，沒有任何巫師出現‘魔力耗盡’的跡象，只有他們的精神無法支撐的情況。”
威爾點頭，只是眉頭微蹙，這跟魔力的回應有什麼關係呢？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說這個，這跟魔力的回應有什麼關係，對嗎？”鄧布利多微微一笑，似乎猜透了威爾的心思。
“是的。”
“我想跟你說的是魔力，為什麼巫師使用魔力要損耗精神？你應該知道‘默然者’。”鄧布利多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帶上一絲悲傷，他立刻喝了兩口甜膩的紅茶。
“當然，默然者是指黑暗力量‘默默然’的宿主，通常是一些年輕的男女巫師，他們會在遭受身體或精神虐待後，因壓抑自己的魔法能力而導致產生默默然。
在獵巫時代這種現象比其他時代更為頻繁，那時巫師還沒有隱藏起來，還在被麻瓜追殺迫害的時候，年輕的男巫師和女巫師，有時會去壓抑自己的魔法力量，避免受到殘害；但是他們不但沒有學習駕馭或控制自己的魔法力量，反而生出了一種叫默默然的東西。
默默然是一種極為恐怖的黑魔法，有時並不可見，有時也會呈現為黑色的無形實體或者黑色油性物質的模樣，像流體或雲一樣在空中飛行或肆虐，有時還可能帶有紅色的核心。”威爾像是個智慧搜尋引擎。
“非常正確，威爾，如果我不給哈利加分，可能斯萊特林又要拿七年的學院杯了。”鄧布利多眼神里帶著讚賞，“你剛剛說了，默默然是黑魔法，對嗎？”
“難道不是嗎？”威爾有點疑惑。
“當然是的。”鄧布利多點點頭，“不過你難道沒有意識到這是多麼恐怖的事情嗎？”
“都說魔法是心靈的力量，一個巫師壓制‘自己的力量’有什麼問題呢？威爾，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自己的力量’會成為蠶食自我的黑魔法？”
“……”威爾沒有說話，一個勁的喝著紅茶，因為阿利安娜的事情，鄧布利多對於魔力跟默默然的瞭解絕對比自己的多得多。
今天鄧布利多說的這些話，結合威爾遇到過的拉美西斯二世法老，都在指向一個觀點——魔力並非完全屬於巫師個體，甚至魔力具有某種‘活著的特徵’。
威爾其實早就有過類似的猜測，卻一首不敢確定。
“我想，你己經有了猜測。”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所以，如果你太年輕就得到魔力的回應，並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您得到了魔力的回應，對嗎？”威爾好奇問道。
鄧布利多點點頭：“只是當時我己經經歷過了很多事情，雖然己經是個老頭子，但是，我自認為還算是個比較強的巫師，對於那種程度的影響，我己經能夠保持自我。”
比較強？威爾撇撇嘴，估計當時的鄧布利多己經打敗了格林德沃，伏地魔還小，他當時應該是真正的當世第一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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